他浑燥，胀，这才意识到已经不在上。有人住他的，掰弯，直哉疼得惨叫，但他费尽力气也只能发细弱的呼声，他甚至不确定声音有没有离开嗓。

上下两个男人同时来，被内其实没多大觉，但咙里的把他呛了半死。呛气里的格外腥臭，直哉

他脑里不剩其他东西了。

他勉意识到了这些人打算什么，但他没有愤怒的力气。许多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摸他的、腰和，还有人在他的嘴，试图把什么东西去，直哉奋力去咬，但那只是个硅胶的假货，压在发麻的上，让他觉呼困难。

直哉嘴里的男人还没到时候，仍然在捣他的咙，咸涩的。男人们当然不会留时间给他休息，好在咒术师的力远比普通人优秀，重新被开时他没有觉得太难受，被填充的觉意外地舒服。还有人在掐他的、他的小，快很快再次充斥他的大脑。

“这么快就能？天生的婊吧。”

“就是因为小才喜被大吧。”另一个男人说。

还有更多的男人在笑。

“靠，这小才是最的，来白嫖大了。”

“小可怜，让爸爸教教你大的好。”第三个男人说。

……等等，药味**？

他恍惚间知自己的脑不正常了，但他懒得在意，他很累，同时也很饥渴，他想女人，想用大女人——大。

一、、长的东西抵在他大上，直哉哆嗦了一下，抵抗的念忽然从他脑海中消失了。

“这么小的废也好意思。”一个男人说。

“他的嘴。”

上咒力，绵绵地从他手中落，甚至没能划一抛线。

好……被人为什么这么……

他血里的血好像从没这么过，跟在女人上一阵抖动然后一片空虚的短暂快不同，快像汹涌而粘稠的岩浆，制地他的，接连不断，无穷无尽，把他本就薄弱的理智拍得东倒西歪，全都得胡扭动。下腹积蓄起熟悉的压力，他又想了。

太了，得魂都要飞了。被也，被也***，快贯通整脊蹿脑海，脑仿佛都要烧熟了，又或者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颅腔内诞生，自内而外地啄着天灵盖想一飞冲天寻求解脱。

直哉回答不了，那人用假在他嘴里起来，捣得他不住呕，但换上腥臊的真家伙之后他奇异地没有那么排斥了。跟里面那一起上下夹击，直哉觉自己要被两穿，两长度过分的大仿佛会在他腔内汇合——这幻想使他被药麻痹的神经兴奋起来，了。

“！”他的人一不留神被夹了，愤怒地在他上狠狠拍了一掌，骂骂咧咧地退下来让位置，其他男人对他哄笑。

酒和药使肌更容易放松，男人们架起他的，笔直地撑开和直，直哉想挣扎，但药使他的推拒好像拒还迎。不过他很快就不想了，大的碾压过前列，他内爆发前所未有的快乐，像电击一样刺激得他全搐、前发。

“赶老忍不了了，咱们都过一再慢慢来。”

他想，但是不来。好在的快对他来说越来越不重要，又或许他也是天赋异禀，第二次被男人就顺利地使用后达到了无，战栗像电击一样席卷全，使他全搐两翻白。

有人住直哉的下，把假来：“小，敢咬就把你下卸了，别自讨苦吃。”

有人在抠他的，这是在什么？有痛。直哉想皱眉，但是他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全上下轻飘飘的，他甚至觉不自己是站着还是躺着。

有人住他的，用绳绑住，憋涨疼痛另直哉虚弱地挣扎起来。“呜呜……”这确实是他所讨厌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男人激烈地着他的前列，药作用下麻木的脑无法同时在意两件事，很快他又为里的快喜悦起来。

“贱货。别让他了，多了过去就没意思了。”

“这小还享受起来了。”有人说。

直哉脑昏昏沉沉，听不清成句的话，只有“”这个字印在他脑海里，好像在用语言他的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