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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周四的凌晨,徐大吉都会从梦中惊醒。
他睁开眼,漆黑的棚顶空无一物。今天没事。他舒了一口气,拉上被子盖住自己的半边脸,重新闭上了眼睛。睡吧,睡吧睡吧……
狂跳的心脏趋于平静,他渐渐安宁下来,就要沉入睡意的梦乡。
突然,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徐大吉猛地睁开眼睛,下一秒头发也被人薅住了,来自头皮的剧痛让徐大吉惨叫出声,一股绝大的力量把他掀翻过来,叫声也被摁进了被子里,他本能地弓起双臂想要挣扎,但来人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小臂碾在他的脊椎骨缝上,把徐大吉牢牢地镇压在怀中。
又来了。徐大吉绝望地想。他又来了。
一只手伸进徐大吉的衣服下摆,顺着青年的腰线向上抚摸。徐大吉被他摸得一直抖,埋着头竭力地忍耐,不要发出声音,但仍有压制不住的惊恐呼吸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压在他身上的人的手越发放肆,直接拉下了他的内裤,滑进了他的大腿中。
“呃!”
徐大吉漏出了一声悲鸣,他的性器被抓住了,带着茧子的指尖粗暴地揉了几下徐大吉敏感的顶端。
“呀,住手啊。”徐大吉埋在被子里低低地说。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逐渐清晰的,灼热坚硬的触感抵在徐大吉的屁股中间。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剑,能够轻而易举地撕裂徐大吉股间的紧张收缩的防线。
“别这样,在干什么啊。”徐大吉的声音变得高起来。
防线被毫不留情地入侵了,徐大吉弹起来,弓起身躲避,撞上了铁箍一般的怀抱动弹不得,在徐大吉苦痛的喘息中,两根,三根,更多的手指伸了进来,在他的肠道里抠挖,迫使那绷紧的入口不情愿地投降,撤退,渐渐松软下去。
然后,性器闯了进来。
徐大吉发出一声短暂的悲鸣,他猛地仰起头,硬是拧过脸,目光正对上背后人的面容。在黑暗中徐大吉看不清任何东西,但他可以清晰地在脑中描绘出一张脸,他知道,他熟悉,这个正在强奸他的男人的真面目,以及他的名字。
“金亨圭!”
本名金亨圭,id是Kellin的青年的呼吸声顿了一下,仍然没发出一点声音。一只有力的手攥着徐大吉的头发,把他硬是按回了枕头里。
徐大吉的口鼻被柔软的布料蒙住,呼吸被堵住,趴在身上的金亨圭太沉了,压得他胸腔憋闷,肠道里坚硬的性器正在猛烈又粗暴地进出,摩擦和撞击令徐大吉的心脏忽快忽慢,像是正在被一只大手捏紧又松开。他的视野变得昏沉,面前晃动着金亨圭一贯无辜的脸。被强奸的感觉糟糕透顶,强奸自己的是自己的辅助这件事,更让他陷入迷惑——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
他难道是喜欢男人的同性恋吗?
很痛,和痛比起来,被疑似同性恋的队友强奸更屈辱,在屈辱和痛苦中,被金亨圭的手缓缓撸动,徐大吉居然还是可耻地硬了,来自前端的快感和来自后穴的苦痛令他有种割裂的混乱感,金亨圭的脸随着破碎的思绪一同消失了,徐大吉的眼前只剩下一团黑色,周围漫涌起金色的星星,他的喘息声小了一点,身体不自觉地在床单上磨蹭,很快射了金亨圭一手。
他听见金亨圭的短暂地笑了一声,这是今晚金亨圭发出的唯一的声音。体内的性器涨大了些许,痛苦把还沉浸在射精快感里的徐大吉从逃避中抓了出来。他眼泪都出来了,恨不得张嘴请求金亨圭放过他,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是哥哥呀。
于是乞求变成了咒骂,他骂金亨圭西八,狗崽子,出去死,但依然像之前的每一次袭击一样,金亨圭一声不吭,不给任何回应,只有身体紧贴的热度和金亨圭的呼吸还有身体里鲜明的形状提醒着他自己仍然在被强奸的事实。
就像一头撞上了玻璃墙。
没有回应的挫败感让徐大吉也咬住了嘴唇,不想让自己更像一个笑话,他的注意力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上,在痛苦中被一直忽略的快感开始强烈浮现,这让他反抗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减弱了。他瘫在床上,开始假装自己是一具死尸,任由金亨圭施为。
每次到这个阶段,徐大吉就会开始思考那个他至今没思考明白的问题——金亨圭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徐大吉并不太长的人生中,他需要思考这样的问题的时间并不多。
他职业生涯的开始是在次级的DYN战队,人从替补做起,战队可是次级第一,当年升降级失败后,他被租到了拉丁美洲接着磨砺,三个月就被战队要了回来,这次,他成为了首发。
徐大吉成为首发的第一个春天,DYN就成功晋级了lck,彼时队伍和他年轻的核心ad都是意气风发,大财团NS决定收购这支打出了席位的队伍,DYN将改名农心,徐大吉也改了ID,从此他叫deokdam。夏季赛上,青涩的DYN被LCK的各路真神们摁着揍,但从队伍到徐大吉都满怀希望——会补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