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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捉住了规矩地摁在床上。
“别乱动,”韩信颇有些威武道,“君主过于纵欲,只怕对身体不好。用这物堵住了,便不会吹那么多次了。”
他那是被谁肏的?刘邦抬眼瞪他,气势不足。底下衣物也被脱了,灰溜溜地挂在腿弯上,露出里面黏糊糊的小屄。韩信摸了摸红肿的肉蒂,扶住刚刚勃起的肉茎,一点点将手上的器物从尿孔里推了进去。
“韩重、言!”
刘邦被剥得衣衫不整,更踢不过韩大将军,一只腿弯还被韩信握在手里:
“君主别急,还有一根。”
“给你自己用吗?”刘邦呛声,敞开的屄户却湿肿得一直吐水。
韩信两指捻着他屄口夹不住的小蒂:“此等宝物臣自然无福消受,且让君主享受个爽了。”
刘邦低头看身下淫乱不堪的盛况,又看见韩信拿着另一根短针似的淫具,要给他女穴的尿孔也堵进去。
“呃嗯……!韩重言……啊啊,你要是长了屄、嗯嗯啊、好了好了慢些……!”
“臣现在不是正准备肏着吗。”
韩信手下再一作动,刘邦便仰着头,哭声半露地发出一声哀嚎。一口女屄还透着红润的湿意,极脆弱的尿孔处被细棒破开,只从顶端露出个小环,拴着牌子。注入些魔道力量,牌子上便诚实地显出两个大字“韩信”。
刘邦越恼越听见底下两只牌子的古怪动静。他的大将军还在作动,这次是用手。一掌撑开他的女穴,用掌面缓缓磨着,渐渐有了粘稠的水声。刘邦躺在榻上仰头乱哼,被摸得爽了还不忘假怒道:“啧……一摊子古怪玩法、大将军是在外面学坏了吧?”
说到这个就惹人不快,他被隔在朝廷外又是因为谁?
用更快的节奏磨了一会,刘邦终于说不出来话了。底下每次濒临高潮都会被憋回去,越积越多,仿佛腹内已经攒了一肚子水,呼吸连同小腿都发颤。韩信这时候便缓缓推了进去。穴肉紧裹着侵犯的来物,一边挤、一边听见漫延的水声。
刘邦爽得睁不开眼,胡乱拧腰挣动了一番,咬牙责问他:“前面那东西……弄、弄出来!”
前面那根可怜地悬在小腹前,已经憋成了紫红色,印着名字的牌子被淫水打的晶亮。
但是韩信装听不到。
刘邦被他肏得一下下颠簸,尽力把狼狈的哭吟咽在嗓子里。榻上散落的衣物与他的长发混作一团,眼下也是哭红的颜色。
看得韩信喉口一紧。再度顶到宫口的时候,便从他脸侧拨下一缕长发。紫色的发丝顺着胸口垂着、长度正正抵在腹上那处轻微隆起,随即使力按了下去。
刘邦于是又过了一阵高潮,高声求大将军饶他一晚。等他过了劲,终于卸了两处针棒的时候,韩信重复挺腰一动。这次直接挤进宫内了,娇嫩的一处被破开,却没听见多余的声音、大概已经爽过了神,只能断断续续地漏出些水,虚脱地在床榻上喘气。
这时候,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刘邦被盖在韩信的轮廓下,正浑浑凝住眸子,随即看见那只可爱可憎的紫色玩意从两人配饰层叠的外袍上滑落着、滑落在韩信汗湿的腰侧。
韩信自入宫侍奉那日起就料想过会有这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