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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脚上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尖头红底皮鞋,其中一只正在空气里耀武扬威。他穿着手工缝制的灰色西装,旁人走近去还能闻到新喷的天际线散发出来的苦冷雪松味道,银发倾泻,莹绿眼瞳将目光似不经意般停留于不远处。
手下看见萨菲罗斯的脸色,往地上那人后背踹了一脚,“说,”他替上位者命令,“告诉我们老大,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蓦地被踹了一脚,抬起头来瞪他一眼,又被他不屑目视。“巴雷特。”他恶狠狠地说,“巴雷特·华莱士。”
“挺有本事。”萨菲罗斯开口,“能从我手下把戴因劫走,你们的情谊多么深厚。”巴雷特听着他说话,嗓音低沉婉转像大提琴,也许还缺个一旁吟唱的诗人,但绝不会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毛坯房果然还是太过空旷,四四方方,能倚靠的不过角落一张折叠床,再有的也就是萨菲罗斯屁股下的那张椅子。“你说我拿你当作人质,戴因会不会回来救你?”
那只在空气里晃悠的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踩上了巴雷特的肩,摩挲着他破损的麂皮背心,不算用力,不算挑逗。没人能弄懂上位者的心情,萨菲罗斯晃了一会儿皮鞋,随即有点儿不满,对下人问:
“能确保他不会殴打我吗?”
“没问题,您请放心,”下人回道,“我们稍微改动了他手上的枪,另一只手臂毕竟是血肉之躯。”
萨菲罗斯满意了,又把另一只脚踩在他肩上,巴雷特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这个将他当作垫脚的物件的男人,却无可奈何。皮鞋的红底踩在磨损过度的麂皮上,一时间分不清是红底过于精致艳丽还是麂皮上的红色花纹太过暗淡。现在巴雷特的脸就对着他的裤裆,萨菲罗斯感到有趣,他打量着这个人,勾唇笑起来,像一只狐狸。
萨菲罗斯当然知道什么是耻辱,他想让面前的男人尝尝这个滋味。于是他招招手,两个手下人从门口进来,一个抱着一瓶红酒,另一个手里端着托盘和放置其上的酒杯。有眼力见的不等他下命令就将红酒开了,将酒液倒进玻璃酒杯里,直到深紫红色的酒满到溢出来,杯子再也装不下。萨菲罗斯轻轻握着杯柱,那带着蛊惑意味的嗓音像羽毛一般抚摸到男人耳朵里。
“想喝吗?”
那是不可多得的好酒,巴雷特从来也没有见过。他猜想着男人会怎么暴殄天物,却听得他蔑笑一声,“赏给你。”
上位者的手稍稍动了动,将瓶中酒向巴雷特那边倾倒。
酒液迎头而下,首先感受到的是凉意,从额头,差点渗入眼睛,一路顺着脸和脖子,流进衣服里把衣服染红,巴雷特下意识把眼睛闭上了,任由那些深紫红的酒从黝黑粗糙的皮肤滑落,这景象若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尚且是美景,看着巴雷特的脸只觉得羞辱的欲望更甚。“怎么不知道躲?”
“没这个必要。”巴雷特咕哝一声,嘴边酒液还在滴,这副样子——萨菲罗斯心想——像条落水狗,狼狈至极,如果条件允许,他真想让更多人看见这一幕。他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红底皮鞋踩上了巴雷特的裆部,轻轻描摹着蛰伏巨物的大小,皮鞋底并不厚,萨菲罗斯听到巴雷特低喘,有点像野兽,这样的男人能干得他发懵,脚底好像和逐渐起反应的性器没有了阻隔,就像直接用白皙脚底踩他的龟头,红底的火从萨菲罗斯脚底烧起来,萨菲罗斯猜想那肉柱的颜色和形状,不知不觉也起了反应。但他依旧高高在上,依旧表现得像个禁欲的斯文败类。“你作为一条狗或者性玩具一定很成功。”
“你不可能得逞——”巴雷特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想要从他的脚底挣开,却被萨菲罗斯的人给彻底制服,萨菲罗斯把鞋子伸到他面前,叫他用嘴脱。巴雷特瞪着萨菲罗斯,愤恨地用嘴叼住他的鞋子,隔着鞋子萨菲罗斯感受到嘴里的温热,他快受不了了,把脚从鞋子里拔出来就用脚趾夹着去拉巴雷特的裤链,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同它打个照面。性器弹出来的那刻巴雷特想要躲避,但勃发的柱身已然贴上萨菲罗斯穿着黑袜的脚底,布料摩擦粗壮的柱身,茎身比巴雷特裸露在外的皮肤还要深一点,萨菲罗斯用脚拨弄他的阴茎,脚微微弯起来摩擦他的龟头,有些许前列腺液流出来,打湿萨菲罗斯脚底的布料。萨菲罗斯享受他的喘息,大脚移动到硕大卵蛋同阴茎的连接处,那里最敏感,萨菲罗斯只是漫不经心地将阴茎拨开,发现他卵蛋的颜色比阴茎更深。萨菲罗斯肉眼可见的满意,他不吝给这根他看上的性玩具一些特别的偏宠,就像一只猫咪的亵玩,他把另一只脚上的皮鞋让巴雷特脱下,两只脚围在一起撸他的鸡巴。巴雷特动弹不得,布料摩擦的快感从性器传来,一阵一阵,浊白的液体射到黑袜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