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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见到了裘德,在我受罚做劳动任务的时候。
她出现的时间相当凑巧,卡在我即将结束工作之前,我猜测她有备而来。总之,她给我带来了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
教会的人快过来了。她们有意释放一批表现良好的、温驯的学者。
五年过去了,蛰伏的贵族蠢蠢欲动,教会也已几乎达成了她们的目的,和家族断绝关系的学者毕竟还是少数,是时候给阿尔禅的人松松绑了。
我不知道聂闻西说的要帮我离开是否是因为提前得到了这个消息。但我早已脱离任家,也绝对称不上表现良好。
裘德递给我一瓶酒。在阿尔禅,我想不到比这更贵重的东西。
“敬自由。”裘德先喝了一口,她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我尝了尝,很甜。
“我祖母酿的,度数不算高,你觉得怎么样?”
我如实相告。裘德露出微笑:“不要忘了我。”
阿尔禅的草地一望无际。当风吹过的时候,裘德眼神深邃迷惘,长发凌乱异常。
我的喉咙干渴,脸颊发热。我在冷风里问她:“为什么觉得我能离开?”
裘德笑得非常爽快:“亲爱的冬,你想要的东西,你早晚都会得到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
我几乎要喜欢她了。
裘德张开双臂:“不和我抱一下吗?”
晚上裘德热情如火。我吞咽她给的甜酒,反复亲吻她的臂膊。
尽管如此,我并没有把教会的消息放在心上。
我尝试过向教会低头,在五年前昏暗的地下室里,但结局并不美妙,而我没有重蹈覆辙的打算。
但阿尔禅凝固的时间确实开始流动了。
我感觉到阿尔禅气氛的微妙变化,即便我们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对教会的讨论,但大家对那些毫无意义的课题的研究兴趣显而易见地上涨了。
我们曾经是同僚,然后是同病相怜的囚徒,现在是可悲的竞争对手。
我理解她们,真的。离开阿尔禅,我们依旧只能在教会的掌控下做一些“安全无害”的研究,可至少好过在这里漫无目的地朽去,不是么?
但向教会展现无害这件事,我既不擅长,也不情愿。在阿尔禅,谁又有真正的罪过?
我的生活没有因此发生改变。我没想到的是,我身边相熟的人对此也没有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出于好奇,我甚至主动询问了沈唯。她是魔法学者,教会最为宽待的类型。但她看起来更关注我锁骨下的红痣。
无论我们作何反应,教会如期而至。
在名义上,我们不过是教会特别项目的研究专员,教会此行的目的是“调离经考察不适宜继续在阿尔禅工作的研究者”。冠冕堂皇的说法令学者们的家族感激涕零,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们仍然能够若无其事地保持贵族的体面。
九位修女,三支问讯小组。
在非休息时间内,问讯小组随时可能闯入任意一个研究室或工作间,寻找并带走目标人员,开始她们的调查。
调查结果不会当场公布,所有试图从修女面无表情的脸上寻找到蛛丝马迹的尝试都只会是徒劳。多少人能通过考察?通过后什么时候能离开?全是未知。
我们对教会的这一套流程并不陌生。核心在于以结果的难以琢磨来制造漫长的恐惧。
我曾经习惯在“工作”时间内和其他人待在一起,以抵抗阿尔禅无边无际的孤独感。现在我更改了做法。被问讯小组带走时,她们以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