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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底下同样苍白的皮肤和隐约可见的、被虐打后留下的青紫痕迹。
“既然纯爱线攻略不了,”许琢的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和轻蔑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将一切美好践踏成泥的快意,“那就算了。”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江遇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被压住的下半身:“反正,怎么操不是操。”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江遇安混乱、剧痛的大脑中轰然炸响!他瞬间明白了她话语中那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暗示。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巨浪,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后退,却被她牢牢钉死在沙发上。
“不……不要……求你……不要这样……”他哀求着,破碎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地响起,打破了绝望的哀求声。
许琢懒得去解那些精致的纽扣。
她冰冷的手指带着非人的力量,轻易地、如同撕开一张薄纸般,粗暴地撕裂了江遇安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丝质衬衫。
昂贵的布料在她指下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化作几片破布,散落在沙发和地板上,露出他大片苍白的胸膛和腹部。
紧接着,是同样粗暴对待的裤子。
皮带扣在巨力下崩开,西裤连同底裤被一并撕裂、扯下,像丢弃垃圾一样被扔到一旁。
一瞬间,江遇安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席卷全身,随即是灭顶的羞耻感。
他浑身上下,除了脚踝上还挂着一点破碎的裤料,已近乎赤裸。
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想用手臂遮挡住自己,但左手腕的剧痛让他无法抬起,右手则被许琢之前撑在沙发上的手臂无形地压制着。而压在他大腿上的膝盖,更是让他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他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完全暴露在许琢冰冷而审视的目光下。
他的脸先是因极度的羞耻而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但血色很快褪尽,只剩下一种死气沉沉的惨白,与他裸露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
许琢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仔细地、一寸寸地扫视着这具被迫展示在她面前的躯体。
江遇安的肤色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病态的冷白,细腻得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这种过分的白皙,将他腹部那片被重拳虐打后呈现出的骇人青紫,衬托得更加刺眼、更加凄惨。
那片淤伤面积很大,从肋骨下方一直蔓延到小腹,颜色由深紫到乌青再到边缘的暗黄,层层叠叠,如同被恶意泼洒的、丑陋的油彩。
皮肤因为皮下出血而紧绷、肿胀,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悲剧色彩的光泽。
他很瘦,是那种带着艺术家气质的清瘦。平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时,两侧的肋骨清晰地凸显出轮廓,像一排脆弱的琴键。
胸膛随着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寒冷、恐惧和暴露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哆哆嗦嗦地打着颤。它们的颜色是一种近乎稚嫩的淡粉色,在苍白的胸膛上显得格外醒目,却又脆弱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