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是铁哥们？”

“那你知贺兰静霆？”

“史学。”嘤嘤严肃地，“我的两个祖师爷，一位叫山山，一位叫黄黄，所以我们这一脉叫‘山黄’学派，主攻狐族史。”

这些故事都知，于是她又问：“那你听说过青这个人吗？”

活了。

“我见丁丁的时候，她正在挖坑。”

“所以她心情不大好你可以理解了吧。今天正好是她的第四十天，她正给自己挖坟呢。”

“真永之是我的毕业论文。”

“当然啦。我主攻古代史，延保以后康平以前。”

“青……是个有趣的人。”嘤嘤忽然嘻嘻地笑了，“他喜男人。”

一下惊呆了。她木然地，哦，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贺兰觿没有提到过青了。

“不是不是。可能是青看见贺兰对自己本没兴趣，渐渐就死心了。”嘤嘤，“后来慧颜被杀，还是青冒死收的尸。狐帝大怒，向他问尸的下落，他宁死不说，被施以重刑，导致终残疾……”

“应当是贺兰觿，字静霆。他是狐族的王。狐帝杀死了他喜的姑娘，为了报仇，不惜掀起一场长达三年的战争，史称真永之，导致狐族分裂，南北分治。”

“既然你是人类，听说过司迁么？知他受过什么刑么？”

“你早上遇到的丁丁，就算你没杀她，她今天也会死。”

嘤嘤想了想，忽然：“你是狐族的？”

“是的。”

“不不不，是明媒正娶的合法夫妻。”

“我是人类，不过我嫁给了狐族。”

回想起丁丁疯狂的样，心中一阵唏嘘。于是故意引开话题：“你说你是学者，你主要研究些什么？”

在心里嚎叫，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青喜贺兰，贺兰喜慧颜，所以有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很僵很僵。但贺兰的魅力十分大，不知怎地竟然说服青接受了慧颜。贺兰与慧颜去幽会，会拉着青掩护……”

嘤嘤：“青是昆凌族首领青桑的弟弟，青桑是狐帝最信任的女巫，他与贺兰觿从小一起长大，因为贺兰白天没有视力，行狩猎都需要帮助，青经常伴随左右。”

“ok……”越看嘤嘤越觉得她是个宝贝，“狐族的历史，很漫长吧？”

“那你听说过真永之？”

怔住。

“这么说来，贺兰觿是双恋？”快哭了。

“这算什么？”嘤嘤抿嘴一笑，被大睛占了快一半的小脸上两个小小的酒窝，“这里是沙澜，每天都有血腥的事情发生。”她笑起来的样很甜，好像日本动漫里的小姑娘。睛黑沉沉地，激动时会立即浮一层的雾气，泪莹莹的样，睫不多，但很长，弯弯地翘起来，好像随时

“你是冰？”

这才想起自己满脸是血，忙用巾拭：“对不起，样怪吓人的吧？”

见愣了半天不说话，嘤嘤掏一条手绢，走到溪边用了，回来递给她：“把脸？”

觉得青看上去健壮、四肢俱全、本看不有什么残疾，于是问：“什么样的重刑啊？”

“两人之间从来没有过冲突？”

☆、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