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开他发亲他颈后，得很快活，手也不老实，伸到前面去摸他底下硕大的一坨。

柳新绿抱着酒坛，眉开笑。

红妆装听不懂：“我下了，不然姓戚的能放过我？他保准一早就去报信了。”毕竟她以前得罪过戚烬，新仇旧恨加一块，戚烬也想宰了她的。

“万一我问了，他不答应怎么办？”

小二收了他的钱，手脚麻利得很，没一会儿将浴桶放在房中，兑好退门。

他不仅仅为了疗伤，更因为多年的习惯，喜好净，不能容忍上半脏污。是以哪怕已是秋至，依然每天持洗浴。

红妆：“我又骗你什么了？”

“我看来的。”柳新绿伸两手指，指着自己的睛，“不然他看你的神能这样？一看你就是个负心薄幸的人。”

不是没有可能，毕竟红妆自己都拿不准如果她和礼教、世俗、季氏放在对立的两面，季寒初究竟会选谁。

“……”什么黑店。

“季三，你真聪明。”红妆说，“但就算我下毒了又如何，他们自己笨，而且这是慢毒，我控制得很好的，死不了人。等停了毒，过段时间就会恢复内力。”

多有觉悟，知是“又”。

季寒初目光落到角落锁的衣柜上，“你本没给离忧他们下毒。”

柳新绿心领神会：“五两。”

红妆整个人转过来，柳新绿浑一抖，下意识要去扒桌。

季寒初吃了饭，就吩咐小二帮忙准备药浴。

“你只是在他们刚门的时候下了骨散，暂时封了他们的武功，你骗他们说是中了毒，要每天问你拿解药，其实你给的解药才是真正的克制内力的毒药。”

里映着房梁倒影，一个狡黠的姑娘明目张胆地坐在那里看他，神火辣直接。

红妆站起，拂袖就走，刚迈步上了台阶，又站定。

红妆下来，从后拥住他，脸贴在他伤着的那。

他已经在德和她之间选了她了，但再加别的，红妆没把握。

红妆没想到他能看穿，不觉得意外，反而惊喜更多。

“给我拿。”

季寒初被她骗惯了，骗到现在都算有经验准备了，再加上他医术向来不错，很容易就看穿这场骗局。

季寒初回拍了下她的脑袋，“小骗。”

柳新绿一听，登时明了，一抹意味长的笑。

她回跑到柜前，弯腰好一阵翻腾，掏一个酒瓶“啪”地放在红妆面前。

她直接把人提起来，坐到对面，柳新绿庞大的躯她提着就和拎小孩似的轻松。

：“你怎么知我没问过？”

红妆。

“本店独有药酒，‘一坛酒’。”柳新绿捧着酒坛，捧到红妆面前，“加了秘方的，就一，我敢打包票，一下去保准听话。”

*

季寒初将拉到一半的衣裳重新穿上，抬望向房梁，“躲那里什么？”

她转，冲底下的柳新绿抬抬下颌。

柳新绿手指一扣，豪：“一坛五两，童叟无欺。”

但今天对着面前冒着气的浴桶，他却迟迟不动。

她说着，手上越来越放肆，摸他腰，摸他，扯开他衣裳亲他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