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漢文咬緊牙關，腰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撞擊，每一下都頂到她宮，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李淑芬的已經不成調，像被撕裂的絲綢，斷斷續續，卻又亢得刺耳：

可漢文沒停，繼續，像要把她到下一次。她只能繼續叫，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媚：「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媽媽……媽媽真的不行了……嗯嗯嗯嗯——！再來……再媽媽……啊啊啊啊——！」

她沒反駁，只是著氣，聲音越來越媚：「啊啊……是……媽媽……媽媽是你的……啊啊……死我吧……」

李淑芬沒理他，只是仰起頭，聲音已經破音：「啊啊啊啊——！漢文……媽媽……媽媽要了……啊啊啊啊——！要噴了……啊啊啊啊啊——！」她全猛地繃緊，劇烈收縮，一熱噴來，濕了兩人的下，也濕了整個沙發。

她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裡，卻不是推開，而是像要把他拉得更近。她的抬起，迎合著每一次，收縮得像要絞斷他，黏順著合處滴下來，拉成一條條銀絲。

客廳裡只有她亢的，和體撞擊的啪啪聲。

漢文著氣，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沙發上。他低聲在耳邊說：「媽，妳叫得真騷……再大聲點，讓鄰居都聽見。」

客廳裡充滿了體撞擊的啪啪聲、她破碎的，和漢文那抹不可測的笑。時鐘滴答，像在數著她一次次沉淪的次數——每一下，都離「只有今天」更遠一點。

漢文低笑，頭又一次暴地撬開她的，卷住她的尖用力，同時手掌掐住她小巧的，指尖夾住尖狠狠一擰。她全一顫，瞬間成尖叫：「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嗯嗯嗯……好痛……好舒服……啊啊……再……啊啊啊啊——！」

，撞得沙發吱嘎作響。他咬住她的耳垂，低聲說：「媽媽，妳現在……就像個發情的婊……而不是我的媽媽。」

「啊啊啊啊——！漢文……太了……啊啊啊……要被頂穿了……嗯嗯嗯……」她聲音顫得像要斷掉，尾音拖得又長又尖，每一次撞進來，她就尖叫一聲，「啊——！好燙……好……啊啊……媽媽……媽媽要死了……啊啊啊啊——！」

李漢文猛地一頂，整雞埋進她宮，然後低吼一聲，一一、又燙又濃地直進去，像要把她填滿。李淑芬瞬間全繃緊，尖叫聲到最：「啊啊啊啊——！漢文……進來了……啊啊啊啊……好燙……好滿……媽媽……媽媽的宮……被你滿了……啊啊啊啊——！」

她已經完全失控，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淚混著往下，卻還在主動腰，裡一陣陣搐，像在求他進去。她的越來越大聲，像野獸，又像哭喊：「漢文……進來……啊啊啊啊……媽媽……媽媽要你的……啊啊啊啊——！死媽媽……嗯嗯嗯嗯——！」

「嗯啊啊……再快一點……漢文……啊啊啊……媽媽……媽媽的……被你得……好……啊啊啊啊——！」她叫得越來越放肆，聲音沙啞，卻帶著某種瘋狂的甜膩，像在跟情人撒嬌，而不是被親生兒暴地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