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说话，另一人不信，恰巧这时，张离珠边了一丝讽笑，顿时引起了旁人注意。

陈渊想了许久也没明白。

谢馥也不回，像是后脑勺长了睛一样，轻飘飘：“要上去了，还不收敛着？”

满月脸上表情一僵，嘻嘻一笑，连忙肃然。

什么情，能比利益更让人安心。

满月怀里揣着好多银票，走路都显得有些奇怪了，整个人有要飘起来的味。

“那就恭喜陈大人了。”谢馥面上微笑不减，“很快大人就要从知县这个位置上来，只是不知会被调去什么地方。若是大人有意，回我为大人多留意几分。不过大人后面有什么打算没有？”

这才是真行善呢。

被人注意到，张离珠也没怎么生气。

满月上前接过了银票，吐了吐，藏了袖中，显然还是有几分胆战心惊。

谢馥带着满月门，陈渊站在门里，将门合上。

满月甩了甩，是不是第一次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钱，又有钱了！

“哎，你可不知，咱们京城里又不是没过这事。”

“许小这话说得是没错的，戏里最终是笑收场，可咱们京里曾有过的那一戏，却是惨淡。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谢馥生母，大学士的嫡女，当初

“有？”

真好啊。

自家姑娘真有钱。

满月想着，嘴角就挂上了甜甜的笑。

此刻正是下面戏台上的一折戏刚刚结束的时候，屋里的贵小们正在聊方才的戏。

这是谢二姑娘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走廊上谢二姑娘的影，带着天生的几许娉婷，很快消失。

“这一次陈某还得了不少的银钱，都已经充盐城府库，想来这一次政绩不错，大计能得个上等。”

虽然知自家姑娘有钱，可这样来的钱还是第一次……

“也真是可怜，好好一个贵小，偏要嫁什么穷书生，最后落得个凄凄惨惨冷冷落落下场，何必？”

这时候，谢馥已经走到了正南的雅间门，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隐隐传笑闹的生意，随着谢馥走近，声音越发清晰了起来。

“朝中党争日益加剧，陈大人也真是坐得住。”谢馥莫名地笑了一声，“不过这样也好。时辰不早，我不便多留，既然没有什么大事，那还是照原来的方式联络便好。陈大人，告辞了。”

可陈渊，明显松了一气，连后面说话都自然了许多。

她只是想起了京中前几年发生的那件事，想起那个跟自己针锋相对的人来。

不对，好像不是了。

陈渊回过神来。

陈渊略一沉，开：“陈某愿兢兢业业，一心为民，不到哪里，都是一样地官。”

这时候，谢馥已经直接朝着去三楼的楼梯走去。

“当然有了，你不信？哎，你看，离珠小都笑了，知这事儿是真的了吧？”

“党争？坐得住？”

“姑娘慢走。”

“打算？”

里面大家伙儿坐在椅上，正在议论。

陈渊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起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