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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落在我的耳朵裡,卻讓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感覺他的目光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我的臉頰,帶起一陣酥麻的癢。
一旁的父親見狀,只是輕咳了一聲,打斷了這略顯曖昧的氣氛。
「好了好了,孩子們都好就行。」他笑著說,「季蒼啊,凝兒就交給你了,我們這也就放心了。」
我羞得無地自容,只能拉著母親的衣袖,發出細微的抗議。
「爹、娘??」
我的聲音又輕又軟,聽起來更像是撒嬌,讓母親更是心疼,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轉頭對著父親說。
「你看這孩子,還跟在家裡一樣,害羞呢。」
父親哈哈大笑,看向周季蒼的眼神滿是讚許。
「季蒼啊,這孩子自小膽子就小,不懂事,往後若有什麼不是,你多擔待。」
周季蒼依舊是那副沉穩的模樣,他微微欠身,語氣恭敬。
「岳父大人言重了,凝兒……很好。」
他說「很好」兩個字時,目光若有似無地飄了我一眼,那眼神讓我心頭一跳,連忙又把頭垂得更低了。
感覺整個前廳的空氣都因為母親那句「補補陽著」而變得黏膩起來,我坐立難安,只想著這場令人窘迫的會面快些結束。
周季蒼卻彷彿完全不受影響,他轉而與父親聊起了縣裡的政務民生,從農桑收成到城防工事,說得頭頭是道,氣氛也隨之恢復了正常。
母親則拉著我,問我府中的下人是否聽話,伙食是否合口,皆是些瑣碎的家常。
我一一應著,心裡卻總惦記著方才的話,餘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正與父親侃侃而談的男人。
他明明是那樣的清冷疏離,此刻卻能完美地扮演一個溫文爾雅的好女婿,好夫君。
爹娘坐了許久,直到午時才起身告辭。
周季蒼親自將他們送到府門外,禮數周到,言行舉止無可挑剔。
我站在門口,看著爹娘的馬車遠去,心中五味雜陳,既有離別的傷感,也有一絲鬆了口氣的解脫。
待轉身回府時,卻見周季蒼並未跟進來,而是對著門邊的管家低聲吩咐著什麼。
我遠遠看著,只見管家連連點頭,隨後便匆匆退下,似乎是去辦事了。
我心中納悶,便在原地站定等他。
他安排完事務,轉過身看見我,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表情,一步步向我走來。
待他走近,我才聽清他方才吩咐的內容,臉色瞬間又紅了起來。
原來他竟是讓管家去藥鋪,抓幾副滋補陽氣的方子回來,要每日煎給我服用。
「夫君!」我急忙上前一步,攔住他,聲音都帶著急切,「不用……不用這麼麻煩的。」
我實在無法想像,每日要喝那些黑漆漆、苦澀的藥汁,而且還是為了……為了那個目的。
他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我,眼神平靜無波。
「為何不用?」
他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岳母的話,總不能不聽。」
他語氣雖然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堅持,讓我所有的反駁都堵在了喉嚨裡。
「我……我身子沒那麼虛。」我小聲地抗議,幾乎是聽不見的。
他卻輕笑了一聲,那笑意很淡,卻讓我心頭一跳。
「有備無患,總是好的。」他說,隨後轉移了話題,「午膳想用些什麼?我讓廚房去準備。」
我被他那句「有備無患」堵得啞口無言,只能徒勞地搖著頭。
「不、不用??」
我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要消散在空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