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秘密。那是优等生陆远，从他那圣洁母亲上，亲手剥下来的罪证。

“妈……”

早已胀得发紫的东西瞬间弹了来，青暴起，端已经溢了大片晶莹的黏。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这么渴望过某东西。

他走到卧室门，隔着门板，他能觉到林婉还在门那边。那无声的压迫让他发麻，却又让他产生了一隐秘的优越——他现在，正背着母亲，藏着她的黑丝和跟鞋。

这秘密就像一刺，狠狠扎了他那原本洁白无瑕的人生轨迹里，却了带有甜腥味的脓血，让他第一次觉到，所谓的优等生外壳，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一截黑丝和一双跟鞋给碎了。

“我知你累了……你休息吧，我回房写作业了。”

他把鞋扣在自己的脸上，地了一气。那是汗味、革味，还有黑丝后留下的气息，在他的鼻腔里炸开。

了团，指尖沾染到了上面还没透的。他把它凑到鼻翼下，那味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他伸另一只手，摸索到拉链，猛地一拽。

他没有把跟鞋放回玄关的鞋柜，也没有把黑丝碎片丢垃圾桶。他暴地拉开书包拉链，将那只满是异味的黑细跟狠命了去。跟鞋的鞋跟着书包底，撑开一个突兀的棱角。接着，他抓起那截沾满了痕迹的黑丝碎布，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收藏什么珍宝一般，了书包的最底层。

“妈，我帮你收拾好了。”陆远低声开，声音颤抖得厉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站起，由于下半憋得太难受，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和稽。他看了一沙发上那个被他嗅过的靠枕，忍着腔里翻腾的望，用手掌用力拍打了几下，试图让它看起来像是被正常坐过后的样，又在那滩渍上撒了一些自己杯里的凉，伪装成打翻的痕迹。

但他所谓的整理，并不是归原位。

不行，不能留在这里。

完这一切，他觉自己的心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开始快速地起来。每一次动，黑丝上的意都像是某剂，让快成倍地放大。那是违背理的、肮脏的、却又让他到想要自残的背德毒药。

他仿佛能通过这味，看到林婉正隔着黑丝，用手指疯狂地压，更多的正顺着她的指滴在卧室的地板上。

陆远从咙发了一声低吼。他脑里浮现林婉那双被黑丝包裹、此刻或许正赤着在大床上翻的。他闭上睛，想象着黑丝糙的质着他的端。

陆远说完，不敢再停留一秒，像个了贼的逃犯一样，背着沉重的书包，钻了自己的房间。

他听着客厅里依旧没有动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书包里那些带着温的秘密。

门后传来“吱呀”一声细响，似乎是林婉受惊之下挪动了。

反锁，关灯。

陆远靠在门板上，黑暗瞬间吞没了他，但却让其他的官变得异常锐。书包里那郁的、挥之不去的味，正穿过拉链的隙，充盈在狭小的卧室里。

他甚至没有脱衣服，就这么背着书包直接跪在床边。他颤抖着手，再次拉开拉链，掏了那只跟鞋。

他抓起那截漉漉的黑丝碎布，把它缠绕在的上。

“妈……你在里面吗？”他低声呢喃，语气不再清冷，而是带上了一病态的粘稠。

他飞快地扫视四周。这事情，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甚至不能让清醒后的母亲意识到他已经发现了真相。他必须“整理”现场。

这前所未有的危机让陆远猛地清醒了一瞬。他觉到自己里的那东西已经胀到了极限，如果再不理，他可能会直接在这客厅的地毯上来。

那是林婉的味。是那个端庄慈的母亲，在极度失态时排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