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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置篇(2/10)

赵熙衡不会相信自己重病未愈,亦想象不到离开的决定是他自己主动提来的,为了让赵熙衡解开绳索,何缜将请求和离之事略讲了一遍。

这人!

“嘁——我以为你曾与姓梁的分抗礼,总该有能耐,没想到是个蠢加怂包。走也罢了,还将地位、姓氏拱手相赠,助他名正言顺坐稳储卿之位……梁穹前世救过你的命不成?”

苦于双臂还在绑缚中,何缜息心哑火,将耳的奚落当成狗放

“啧,怎么回去呢?她本没给你回的机会嘛,储卿之位两年前就给梁穹了,你回去当庶卿,还是当使啊?

“那是用来招待客人的,你这拒不合的样是客人吗?是俘虏。”赵熙衡翻了个,用冲着他,“俘虏绑着就好,不需洗浴更衣。”

何缜早放下与梁穹的争执,对愤慨并不共情,只是问:“如履薄冰的陪伴,生怕遭人厌弃,卑微得不像自己,也不知对她的用光后该如何自。如果这是储卿之位的代价,你愿意要吗?”

“五年了,当初的症结,如今想通了吗?”

何缜还是沉默。

“哦,”何缜不知内情,只,“那你要当父卿了。”



答应过她,是该遵守约定的,可是……真不甘

得知何缜还被蒙在鼓里,赵熙衡暗笑他储卿当得名不副实,魏留仙都不会对他说要事。想到半个月后她才会到,赵熙衡尚在左右互搏:何缜如约找到了,可到底要不要让两人见面?

何缜看他躺下,忍不住问:“喂,你就睡了?”

“还想回去吗?”

“当年也是这样,打不过我,还找一堆借。”赵熙衡笑,“荆国何前储卿殿下,你为何大驾光临弊国?又为何隐姓埋名,藏牧人之中?”

方才折腾多大动静赵熙衡都没反应,这句话刚说,那装睡之人就翻坐起,笑地汲上鞋

“快讲讲,你是怎么被她扫地门的。”

指指就是比真简单,何缜也知,赵熙衡的自信来源于从前两人的真心相,归结底,还是这个“”字。他想了五年,愈发看不懂它的义了。

4.

——

“那我呢?”

胃饥馁,四肢僵燥,绳索将手指勒得发麻,不远的鼾声倒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3.

他被囚在寝殿足足三日,虽然解开绳索,想逃数次却未果,因为殿外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只有赵熙衡自己可以

何缜将愤懑的目光投向赵熙衡,打起十二分神面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然而对方询问无果后,只是打了个呵欠,抓抓发,就熄灯宽衣了。

“随便。”

他不求赵熙衡理解,也不觉得他能理解,果然,回应他的是一声不屑的嘲讽。

“我不想同你废话,你什么绑我过来?就为打我讨债吗?”

“是叙旧。”赵熙衡纠正

“我没旧同你叙。”

那可如何是好?面前这个皇帝不仅弑父弑兄,还是曾经的情敌,他将自己囚禁在此,一定会用尽折磨之法。

“要,”赵熙衡的回答不假思索,“如果是我,我就要。这些问题朝夕相伴迟早解决,你不到是你无能,是我一定会迎刃而解。”

什么叫“扫地门”啊。

——

“你不愿叙旧,我要等你一夜不成?”

他这么自信,说得像自己当过储卿一样。

何缜说完这句话,就彻底沉默起来,任赵熙衡问东问西也不发一言,只靠在墙悄悄调整反剪手臂的绳索,这下心更凉了——绑得非常结实,自己基本上无法脱

什么狗皇帝,坏得烂心穿肺!何缜不想让他好过,一会儿叫喊一会儿咒骂,把能够到的东西踢了个遍,可赵熙衡睡得像聋死过去。

不到一个时辰,何缜就折腾不动了。

……他迟早,迟早把这气死人不偿命的下来。

何缜手臂和双脚还被绑着,躺都躺不下,想到赵熙衡之前的吩咐,提醒:“你不是还派人准备了浴和衣服?”

赵熙衡:“她怀了。”

何缜并没有顾影自怜,她对梁穹的偏又不是今日才见端倪。自己毕竟是后来者,当时的不甘、争执,早就被时间的河带走。

他以为自己会将剑尖冲着民不成?何缜怎么想的。

“寝殿只有你一人吗?”何缜不解,“怎么从未见过安吉郡主找你?”

“说什么‘叙旧’,不就是想打听我那事儿吗?”何缜沙哑而沮丧,“先把我放开,给我拿喝。”

“听闻他又是那副嘴脸——‘储卿重病未愈,不宜偏私更易,让殿下担负薄情之名’。辞让三次,占尽贤名,最终还不是滋滋地受了?只剩你长吁短叹,顾影自怜,这是图什么?”

赵熙衡也在问他,他是真的哑无言。

“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一定胜过梁穹的执念,输了就是输了,总好过连竞逐资格都没有,只会背地里酸溜溜说小话。”

赵熙衡就怪气:“不愧是异母异父的亲兄弟,你现在都开始帮腔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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