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望去，一个纹的陶瓷瓶安安静静地立在透明的橱柜里，瓶着几只半开的百合，粉白相间，艳滴。

陆沉走到台上，撩起一层提布艺的纱帘，一个袖珍的大理石圆桌映帘，桌上摆放着一致的茶。

她睁着

郑蘅小时候家里亲戚繁多，每逢过年，吃年夜饭前她都得一一向每个长辈们敬酒。

“我没喝酒。”

此时此刻她抱着酒瓶靠在床上，双微合，表情呆滞，倒有几分醉鬼的模样。

堂兄堂在她面前，早已经把所有的敬酒词都说过了。她绞尽脑也想不几句既不重复又很得的话来。

郑蘅乖乖坐在浴缸里，上被涂满了泡泡，白得像一块玉璧。

“没有。”郑蘅从他的怀里钻了来，歪歪扭扭地向浴室走去：“我去洗澡。”

一瓶冰酒了空腹，很快她便有了些清浅的醉意。

又看到她面酡红，他吻了吻她的嘴，齿间酒气氤氲，陆沉眉微微一皱：“怎么喝酒了？”

目光右移，是一个红木人榻，上面铺着柔的绒被，古典凝萃，形态优。

如今年少时的幻想终成现实，两个人之间却是这般光景。

郑蘅忙了一天来不及吃饭，也许久没有喝，不由得有些燥。

于是郑蘅跟爷爷喝完两杯酒后就假装自己不胜酒力，红着脸逃到了房间里，惦记着那一桌的菜，在心里默默着泪。

也许是小时候留下的影太刻，她至今还记得装醉这个方法。

陆沉夜里开门来的时候，看到整面墙上都被换上了一层典雅的绣纸，地上也铺好了一层暗蓝的长绒地毯。

窗帘脚下，几盆他记不起名字的篮被摆放得整整齐齐，苞待放，吐芬芳。

于是她在冰箱里拿一瓶蓝的尾酒，一打开便如喝白开般往嘴里了下去。

只是人榻上不见人。

他转走了卧室，在床上找到了半醉半醒的人，用手将她捞了怀里。

陆沉看她醉得厉害，也不再跟她细问，他在她的脖上嗅了嗅：“洗澡了没有。”

“我抱你去洗吧，别在浴缸里呛了。”陆沉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把郑蘅抱了浴室。

郑蘅醉惺忪，看到陆沉，睛睁大了几分，便搂了他的腰，朝他呢喃：“你回来啦？”

他微微有些惊愕，换上拖鞋走了来，走廊过里放着两棵枝繁叶茂的鹅掌柴。

郑蘅吐着酒气，前模糊不清，心下却十分清醒，只回答了他的后一个问题。

与他在一起时，郑蘅在心里就憧憬了无数次。

他走书房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到书桌上也摆着一棵小型西木。

“这些都是你布置的？”陆沉捧着她的脸，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分辨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