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你。”你说，“可我要你。”

他愣住了。

你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忽然觉得他没那么可怕了。

你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东西。那东西很大，很烫，上面还有你的东西。

你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还没碰到就被他制止了。

“小云！”

“我想……”

“不行。”他说，声音有点抖，“你不用这样，我错了，对不起乖宝宝…”

“我想。”你说。

你就赌他也心软，这样就能原谅你了吧？

他看着你，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认真的样子。

“你……”

“我想让你舒服。”你说，“就像你让我舒服一样。”

他沉默了。

他看着你，看了很久很久，他扶着你躺下，重新进入，生怕你再做出什么，专心细致的服务你。

这一次，他动得很快，很重。

他喊你的名字，一声一声。

你抱着他，腿缠着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你的腰在抬，在迎合他。

“嗯……修斯，呃……啊啊……太深了…慢点…嗯哼哼…慢点……”

你的身体好热，脑子好乱。

“修斯……修斯……”

你也喊他，一声一声。

他看着你，看着你迷乱的样子，看着你抬腰的样子，看着你张着嘴喘气的样子，趁乱扣住你的手，“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你的声音越来越大，你的身体越来越紧。

“好…呃嗯……修斯……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没关系，去吧…嗯？去吧。”

在最后的撞击后，浓烫的精液一阵一阵进入你的体内，你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痉挛中，爱液和精液都混在了一起。

你浑身颤抖，抱紧他，他身后的翅膀全都舒展开，在结束后才重新收回原本的姿态。

——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放开你。你躺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气。他的翅膀裹着你，很暖。他的手轻轻抚着你的背，一下一下。

“疼吗？”他问。

你摇摇头。

“舒服吗？”

你没说话，可你的脸红了。

他看着你脸红，笑了。那个笑和之前不一样，是很温柔的，很满足的。

“我的小云。”他说，“终于……终于……”

“你终于愿意留在我身边了。”

——

那一夜很长。

长到你记不清过了多久，他一直在换姿势，你累了他就停下来，吻你的眼泪，吻你的嘴唇，吻你的脖子，一直说着“对不起”“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哄着你，他一遍一遍喊你的名字，像是怕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