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舍不得你难受。

他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快了。

“是你无所察觉，那副不知情的模样，给我的折磨。”

他的手找到那个地方，打着圈，黏黏，你受不了了。

他的压着你，很重，可也很。你能觉到他的心，很快很快，隔着衣服传过来。你能觉到他的温，比平时很多，着你的肤。

他的手继续往下。

这个吻很，很重，他的缠着你的，他的呼你的嘴里。你被他吻得不过气，只能抓着他的衣服，被动地承受。

他觉到了，一只手环住你的腰，把你固定在怀里。

他的手到你的小腹。

他换了一边，手抚摸着另一边不让你寂寞。

“我不知……我不知……”

“你十四岁那年给我包扎伤，你蹲在我面前，我好喜你认真，喜我的模样。”

“你十五岁，十六岁，十七岁……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忍。”

他的手在你上游走，这里，那里，每一寸肤。他的手很凉，可所到之都烧起来。

“嗯……”

他低下，吻你。

你发一声轻哼，然后捂住嘴。

“你十三岁那年给我过生日，我抱着你，很难消下那望。”

他的手停在那里，你的呼停了，受到你的，他垂下，低看着你，看着你张害羞对自己了到无措的样。

等你回过神来，你已经浑是汗，躺在他怀里发抖。他

他的手又动了一下。

你没说话，可你的在抖。

你没说话。

“很可。”他说。

“怎么了？”

“别捂。”他说，“我想听。”

啊…好，好可。

他把你抱起来，放到床上。他俯压下来，他的翅膀从两边拢过来，确认你跑不了，又松开了丝带。

“你十二岁那年牵我的手，”他低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自渎了五次。”

他低看着你，看着你红透的脸，看着你睛里那些复杂的东西。

“十年里，我每天晚上抱着你，闻着你上的味，听着你的呼，忍着不碰你。”

“舒服就喊来。”他说，“我想听你的声音。”

“小云。”他喊你。

他的手继续动着，一下一下，越来越重。你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你的呼越来越，你的脑里一片空白。

“舒服吗？”他又问了一遍。

他笑了。

你浑一颤，咬住嘴。他看着你的反应，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受不了的模样倒成了邀请。

“十年。”

“嗯？”

“嗯……”

“你知那是什么觉吗？”

“是折磨。”

等他终于放开，抬起看着你。他的嘴有一，他的睛很亮。

他的手到你的腰间，柔，勾的你抬腰。

“放松。”他说，声音有一低哑，“别怕。”

“嗯呃……”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你的开始发抖，你的脑里有什么东西在聚集，越来越满，越来越满——

他的嘴移开，落在你耳边。

你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我……我……”

你喊声来，又赶咬住嘴，他低吻你，索把你的吞嘴里。

“是甜的折磨。”

然后你到了。

他的手轻轻了一下。

你喊他的名字，声音在抖。

“修斯……修斯……”

“你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你的手抓着他的背，你的嘴里发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只觉他的吻落在你脸上，一下一下，像是安抚你。

“舒服吗？”

已经被他得漉漉的，在空气里发凉。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让人受不了。你的手控制不住想逃，呼越来越，你的开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