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只能受。

只能承受。

“明天想吃什么？”

你被破碎的。太过了，太多的刺激同时涌来，你觉得自己像一片叶，被卷了漩涡里。你想挣扎，但手腕被握住，脚踝也被一只不知什么时候下去的手攥住，你动不了。

你被抱起来的时候，那些手还在各司其职——关火，收拾灶台，甚至把切好的菜放了冰箱。他抱着你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把你放在床上。

你用手背挡着嘴不说话，只是能。

“饭呢，别闹。”

“这里？”他问，又了一下。

他低吻你的发，八只手轻轻的环着你，像环着整个宇宙。

“阿礼。”

“我帮你。”他说着，那两只隐着的手就伸了来，一只接过你手里的刀，继续切你没切完的菜，一只打开冰箱拿，一只把锅放上灶台开火，一只在调料架上取油盐。

因为那些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一只在你腰侧轻轻挲，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受你的温度；一只在你后背画着圈，一一往下；一只握住了你的手，十指相扣；还有一只，已经探了你的衣摆，贴着你的肤往上。

“阿礼。”他低声叫你，声音像从很的地方传来，“我想……”

窗帘没拉，午后的光斜斜地照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黄。

你在厨房切菜的时候，他从背后抱住了你。

他的

——厨房——

人有八只手…确实方便了好多，不过衣服袖怎么办呢…

他的睛偶尔喜调整成一只，这样视野更宽阔，像365度的那摄像机，他的睛黑得发亮，里面倒映着你的脸。

你摇。

八只，修长而有力，也是人类的手，不过指尖微微透明，能看见里面细密的纹路。它们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某海生的手，却又带着类人的温度。

这个玩笑一也不好笑！你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怕吗？”他问。

“你的都行。”

“看着我。”

这场景好熟悉……

“……没什么。”你想到了那个365度摄像好想笑于是低下，却被他托起下。

那只手很慢。很慢地分开你，很慢地探，很慢地在里面摸索。它像有睛一样，知哪里会让你颤抖，知哪里会让你呼变重。它准地找到那个，轻轻下去。

这句话，我可以听几亿年。

“唔……”

“我想听你的声音。”他说着，把你放在嘴边的手拉开，和你相扣。

你的都行。

你愣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怎么莫名的惊悚，好笑，又荒诞，又奇怪他也太熟练了。

在那里面，你看见的不是望，不是占有，而是一近乎虔诚的专注。好像你是他等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现在终于到手了，他要一一地确认，一一地受。

你看他的睛里。

“嘘。”他低下，嘴贴着你的锁骨，轻轻过，“让我来。”

“你……”你被那只手的动作惊得话都说不完整。

你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绷。

呆了几亿年，我都在等，海太广阔了，我一直在浪。”

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两只手撑在你两侧，支撑着他的重量；两只手解开你的衣扣，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什么珍贵的礼；两只手托着你的脸，拇指轻轻挲你的脸颊；一只手握住你的手腕，举过；最后一只手，探了你的间。

“等一个完全接纳我的人，如果你不接纳我，我也会死去的。”撒个慌，让阿礼更心疼我一吧。

“……”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披着那层虚伪的人了，只是稍微调整了型，让它更适合人类的居住环境——上半收窄了些，八只手平时只两只，其余的隐在特殊的布料里。但你觉得到，它们就在那里，像沉睡的手，随时会醒来。

“菜要糊了。”你说。

“阿礼。”他把埋在你颈窝里，呼轻轻扫过你的肤，的。

你知他想什么。

“怎么了？”他问。

你一听没说话，但是抱的他更了。

他俯下来的时候，你看着他的手，算是你白天第一次看清他们。

“让它糊。”

“嗯？”

“等什么？”

他笑了，那笑容在人类的脸上有过大了。

“你这样……”你话还没说完，剩下的手就把你整个人转了过来，让你面对着他。

他开始动了。那只手在里面，另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着你的，拇指拨着端；一只在你大内侧轻轻划着，制造酥麻的意；托着你脸的那两只，在你忍不住想咬的时候，轻轻掰开你的嘴，让你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