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上迅速泛起的紅暈，在昏暗的車廂裡格外明顯，像日裡悄然綻放的桃。顧行止的視線牢牢鎖著她，看著那片溫潤的粉從臉頰蔓延到耳，最後連纖細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他中的笑意更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得逞後的溫柔。

她輕微的掙扎在他堅實的懷抱裡顯得無力，那句顫抖的問話像羽一樣拂過他的心。顧行止腳步未停，抱著她穩步走向那輛氣派的馬車，周遭的嘈杂彷彿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低頭看她，邃的眸裡映她蒼白而迷茫的臉龐，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無奈的弧度。

她靠在他溫的膛，那沉稳的心聲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震得她耳發麻。顧行止的手臂穩穩地環著她，沒有因她的話語而有絲毫鬆動。他低頭，下輕輕抵著她的髮頂，呼間全是他上清冷的龍涎香氣，讓她意識一點點沉淪。

「你怎麼知??我繡的很小??」

「帶夫人回府。」他對後的親衛冷聲吩咐，然後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這一次，妳翅難飛。」

看著她羞得說不話，只能把臉埋進他懷裡的模樣，顧行止終於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從腔震動，傳到她的耳中，讓她的心得更亂了。他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背脊，像在

「是，我沒第一時間發現。」他坦然承認，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自嘲，「因為我從未想過，皇帝會賜一個替給我。但我若真的分不清，就不這個鎮北將軍。」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像是要確認她的存在。

「妳以為我睡著了，是嗎？」他看著她驚訝瞪大的雙，繼續說，「妳每晚點著燭，偷偷拿來看，又偷偷藏起來。妳以為我不知，其實我全都看在裡。」他的目光溫柔得像一片不見底的湖，快要將她淹沒。

馬車緩緩啟動，顧行止向車夫示意放慢速度。他靠得很近，她甚至能覺到他呼時帶來的熱氣。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神彷彿在說，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他伸手將她攬懷中，讓她靠在自己的膛上，聽著他沉稳有力的心。

他輕輕嘆了氣，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所以，別再想那些了。映月，妳現在只需要想一件事。」他低下頭，溫熱的貼在她耳邊，用氣聲輕語。

「至於皇上，」他頓了頓，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呂家欺君，我上奏折，說他們送來的公主品行不端，與人私通，顧行止休妻。至於真正陪在我邊的，是誰，都無所謂。皇上要的，是顧家的忠誠，而不是一個假的公主。」

「因為我每晚都在看。」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沒有絲毫炫耀的意味，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他將她輕輕放馬車內柔軟的鋪墊上，自己也隨之而上，坐在她的邊，大的影瞬間佔據了狹小的空間。

「是在我吻妳額頭那晚？」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蛊惑的意味，「妳回到房裡，滿心都是我，所以忍不住在那專屬於妳和我的雄鷹上，偷偷留下了妳的印記？」他的話像一羽，輕輕搔刮著她最的神經。

「那件繡品，鷹爪陰影裡藏著的『映月』二字，是什麼時候加上去的？」

他不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手臂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在她短促的驚呼聲中，穩穩地將她抱懷中。他懷裡的力很穩，很溫，是那種她既渴望又恐懼的溫度。他抱著她，轉走向馬車。

「那皇上那裡怎麼解釋？你一開始也沒發現她是小，我以為藏的很好??」

他抬手，溫的掌心輕輕包住她冰涼的手指，一點點將它焐熱。「妳確實藏得很好。」他看著她，神裡是化不開的溫柔，「要不是妳看那雄鷹時，睛裡有光，我或許會讓妳藏更久。可那光，呂佳佳沒有。」

他伸手，指腹輕輕撫過她的眉，動作帶著無盡的憐惜。「妳繡得再小，我也會找到。因為那是妳繡的，是妳留給我的東西。」他的話語像溫的，沖刷著她用來武裝自己的冰冷外殼。

「妳可以不認識我，但這些，我全都記得。」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疲憊和無可奈何的溫柔，「映月，別再折磨自己了。」

「不說？」他故意拉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他環著她的手臂沒有鬆開，反而將她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幾分，兩人之間的距離貼近到沒有絲毫縫隙。她能清晰地覺到他膛肌的結實輪廓，以及那為她而加快的心。

「那我猜猜看。」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灑在她的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是在我為妳添爐之後？還是我送妳藥膏那幾天？或者……」他故意停頓，目光變得邃而專注。

就往前近一步，將她所有退路都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