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伍德是真的想现在就和她开始生继承人，但是……

阿特伍德没有回答，只是把安妮的手行拉到自己面前，把刚下来的鳞片摁在了她的手背上。

阿特伍德的手指还在往里面伸去，“你应该没少见过被当成隶的混血儿吧。人类和兽人、恶都能生下孩，同为神路加的造，难不是更能生了？”

阿特伍德似乎没想到安妮会这么回答，他沉默的看了安妮几秒，冷不丁地勾笑了起来，“怕痛才是对的。”

安妮尝试着动力，但鳞片依旧没有浮现来，她使劲地搓自己的手背，也摸不一异样。

但她乎意料的没在自己手背上看到一疤痕，也没看到鳞片的痕迹，它就像是长她的里了一样。

阿特伍德松开了手，安妮低下，生怕自己看到被熟了的手背。

“驯龙童话都没听过吗？”

安妮有被说服了，或者说她已经有没法清醒理智的思考阿特伍德的话了。

“人和龙真的能生小孩吗？”安妮又不自量力地抓住了阿特伍德的手，试图阻止他的动作，“龙是卵生的吧？可是我不能生。”

安妮不知阿特伍德在说什么，难是想通过这一来测试她是不是真的伯爵小吗。

但正常人类都是怕痛的，只不过她不太能忍痛而已。

在她和自己的手背较劲时，阿特伍德已经用指甲划开了她的内，在用手指试探着抵中间的隙。

安妮觉到了一奇怪的酸涩，“不、这样太了……”

阿特伍德依旧没有松手，只是用另一只还带着一金血的手抹掉了安妮角的泪。

在阿特伍德的一手指挤去的时候，安妮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意识到她现在正面临另一个更糟糕的情况。

“都是法生了，还计较这么多嘛？”

一阵烧灼般的觉从手背上传来，安妮痛呼声，“你在什么？”

安妮快要被吓了，“您、您是……一条龙？”

安妮没听过这个童话。龙、灵这些法生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现在人类视野中了，久到圣教廷都已经取消了龙骑士这个称呼。

“太了？”阿特伍德又笑了，“大小，气也要分场合，这可不是你能撒的时候。”

他一手指抵得上她的两手指，而且好长，他甚至能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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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阿特伍德的手又开始往安妮的裙底下摸去，“它很适合你，就像是本来就该长在你上一样。”

“鳞片呢？”安妮不安地问阿特伍德，“它该不会是长我的里了吧？”

“可是好痛……”安妮觉她的手背已经被熟了。

“如果想要驯服一条龙，需要先打败它，再从它的心下一枚鳞片，把这枚鳞片放在自己上。它会像是保护自己的心脏一样保护拥有这枚鳞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