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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腿开始颤抖,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到达了高潮,身体剧烈抖动。
凡也就在她高潮时释放。他颤抖着射精,滚烫的液体冲进她体内。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俯身抱住她,脸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喘息。
许久,翻身躺在她身边。两人都赤裸着,浑身是汗,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浓烈气味。窗外的阳光已经偏移,房间陷入一种昏暗的、暧昧的色调。
凡也的呼吸逐渐平复。他侧过身,看着瑶瑶,眼神里的疯狂和愤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近乎空洞的平静。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脸颊上的汗水和泪水。
“谢谢。”他低声说。
瑶瑶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身体的疼痛还在,但心里的某个地方更痛——为这种用性爱来安抚暴力、用臣服来换取短暂和平的扭曲模式而痛。但她知道,在刚才那种情况下,这是唯一能让他冷静下来的方式。唯一能避免他彻底崩溃、甚至对她或对周围环境造成更大伤害的方式。
这是一种生存策略。扭曲的,病态的,但有效的生存策略。
凡也坐起来,点了支烟——他很少抽烟,只有在极度焦虑时才会。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袅袅上升,形成诡异的形状。
“听证会……”他开口,声音嘶哑,“我得去。去了可能死,不去一定死。”
瑶瑶也坐起来,用床单裹住身体。她看着他抽烟的侧脸,在烟雾中显得格外年轻,也格外脆弱。没有了刚才那种暴戾的掌控感,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面对无法解决的困境,迷茫,恐惧,不知所措。
“我陪你。”她说。
凡也转头看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复杂的感激和愧疚。“你不用……”
“我陪你。”她重复。
凡也沉默了。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按灭在床头柜上一个空可乐罐里,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那……我需要准备材料。”他说,语气开始变得实际,“解释为什么抄袭,解释之前的处分,解释……一切。”
“怎么解释?”
凡也苦笑。“还能怎么解释?承认错误,求情,卖惨。说家里压力大,说我抑郁症,说我被网络暴力逼得走投无路……总之,博同情,求他们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瑶瑶看着他。他说这些话时,脸上没有任何羞愧,只有一种实用的、计算,甚至是无奈的表情。他已经在思考如何用最有效的方式操纵听证会委员会成员的同情心,如何用表演来换取宽恕。
这让她感到一阵寒冷。但她也知道,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我可以帮你写陈述稿。”她说。
凡也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
“谢谢。”他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真的,瑶瑶,谢谢你。我……我不知道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但这一次,瑶瑶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操控,不是表演,而是一种真实的、脆弱的依赖。在绝境面前,他终于摘下了那些强大的面具,露出了里面那个恐惧的、无助的男孩。
这个男孩让她心软,让她想起他们最初相遇时的样子,让她想起那些曾经真实存在过的温柔和美好。
但也让她警惕。因为这个男孩只会在绝境时出现,一旦危机过去,那个暴戾的、控制的凡也就会回来。就像刚才,前一秒他还在摔东西,后一秒就能在她的身体上寻找安慰和控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