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完全展现在老金面前时，老金的呼，猛地一窒。

两万。现在脱，这两万就是你们的。不脱，现在就去。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冷冷地说，“别跟我装什么清纯。来这里的，是什么货，我比你们自己都清楚。”

“咔哒”一声轻响。

小柔第一个动了。她咬着牙，双手叉抓住自己的T恤下摆，猛地往上一掀，将那件廉价的白T恤脱了下来，扔在地上。

他从袋里掏一个信封，扔在茶几上。信封很厚，了一叠红的钞票。

老金晃着杯里的酒，慢悠悠地转过。

转过去。他命令。

盏看起来就很贵的补光灯。

因为没有穿内衣，那对饱满翘的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端两颗粉的，因为张和羞耻，早已得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小却没动，她转过，一双睛汪汪地看着老金，里面蓄满了泪，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呵，小，小柔……老金嗤笑一声，还真是绝。

那片区域，光洁如玉，平得没有一丝褶皱，粉的隙闭合着，像一件等待被开启的、最完的艺术品。

他看向还站着没动的小，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妹俩张得连呼都停滞了。她们能觉到，那黏腻的、充满了望的目光，正在她们的背上、上，肆无忌惮地逡巡。

小柔走在最后，反手关上了门。

小的泪，终于恰到好地落下来。她闭上睛，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颤抖着手，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自己上所有的遮蔽。

我叫小……她是我妹妹，小柔。

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把门关上。老金也不回地吩咐，自顾自地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内心OS 小柔：你妈！这么快！连句废话都没有就让脱衣服？这老变态！可……可来都来了，两万块……妈的！脱就脱！反正这早晚都要卖，给谁看不一样！）

妹俩僵地转过，背对着他。

老金的睛，瞬间就亮了。

白虎。

都给我……跪下！

所有的犹豫、恐惧、羞耻，在这一刻，都被那厚厚的一叠红钞票击得粉碎。

T恤脱了。老金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却不容置疑。

老金看着她，镜片后的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金……金先生……我们……我们是来当模特的，不是……她的声音哽咽着，一副被吓坏了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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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的猛地一颤。

不错……他结动了一下，发一声满意的咕哝。

空气瞬间凝固。

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她们的视网上。

她的上半，就这么赤地暴在了灯光下。

哈……哈哈哈哈……老金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捡到宝的狂喜，好！好啊！一个青龙，一个白虎！老今天真是走了大运了！

（内心OS 小：演！对，就是这样！老娘要让他觉得老娘是清纯玉女，是被无奈才走上这条路的！这样才能卖个好价钱！不像小柔那个贱货，一看就是个急着挨的！越是这样，男人才越有征服，才越觉得这钱得值！）

他放下酒杯，像一看到了猎的饿狼，一步步朝她们近。

他的脚步声很轻，像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胖的猫。他走到她们后，停下。

真正极品的，一线天白虎。

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