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悄无声息地开走，晶晶扭着腰，消失在巷里。

！老娘的也了！妈的，她能摸，老娘也能摸！老娘的可不比她差！她的是白虎，老娘的可是青龙！听老人说，青龙的女人，天生就能把男人的魂都夹断！）

第二天傍晚，她们再次麻木地蹲在筒楼下那个生了锈的公共龙前，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大排档油腻碗碟。

……

最终，虚假的快褪去，剩下的只有更的空虚和燥。两人都了一更黏的汗，却谁也没有破那层窗纸。

一手指……两手指……

（内心OS 小：你妈的，又来了！这个老货是故意来我们这些穷鬼面前炫耀的吧！看她手上那个包……宝格丽蛇包，三十八万！他妈的，我们在这里把手洗烂，洗一辈都买不起那颗蛇睛上的小破钻！凭什么？就凭她那张被无数过的烂嘴，和那片早就被各浇得沃无比的黑木耳吗！）

洗一个晚上，三十块钱。

望的野火，在狭小的租屋里无声地燃烧，将两个一模一样却又各怀鬼胎的少女，烧得燥，心俱焚。

和的光不同，她的那片领域，覆盖着一层细密柔的、像小刷一样的发。手指在上面拂过，的，带着一别样的刺激。她的动作比要暴得多，手指直接就找到了那条漉漉的隙，毫不犹豫地了去。

（内心OS 小柔：好看个！脸上那粉厚得你妈都能刮下来糊墙了！卸了妆指不定比这下里的耗还丑！但她有钱！就因为她敢卖！卖而已，说得好像是造原弹一样！老娘的，可比她那不知被多少人鉴定过的二手货金贵多了！又又，还是他妈的女原装！）

她可真好看啊……像女王一样。小柔的声音里带着梦呓般的向往，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女人。

你想怎么样？学她，去卖？

卖又怎么样？！被人，总比被穷死要好！小柔的睛彻底红了，像一发了疯的兔，我们有这张脸！

“啪！”

小柔猛地将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瓷碎裂的尖锐声响，像一声凄厉的尖叫。

，你看……小柔的手在油腻的碗里停了下来，她用漉漉的、沾满泡沫的胳膊肘了旁的小。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无力的风，可那双漂亮的睛里，却燃烧着几乎要溢来的、的毒。

她的很，得甚至有些发疼。但这疼痛，却带来一病态的、让她兴奋的快。她的幻想更加直接、更加狂野。她幻想自己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在地上，被撕烂，那又又大的东西，不带任何前戏，就那么蛮横地、狠狠地来！她会疼得大叫，会血，但她不在乎！她要的就是这被征服、被蹂躏的觉！那个男人会像一母狗一样她，抓着她的发，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到她的，把她得哭爹喊娘，到失禁，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

凭什么她可以，我们就不可以？！！你他妈的睁开睛看看我们过的这是什么日！我受够了！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

一辆火红的法拉利跑车，像一把刚刚剁完人、还滴着血的屠刀，蛮横地劈开了这片贫民窟永恒的昏暗。车门打开，一条修长雪白的大先伸了来，上面着黑的渔网袜，脚上是一双能戳死人的超跟。接着，一个穿着黑亮片吊带裙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的下，朝着不远的巷扬了扬。

那是“天上人间”夜总会的牌，晶晶。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的频率都没变。但她的手，也同样钻了自己那条洗得都起了边的短里。

日，还是那泡的烂泥。

小缓缓转过，静静地看着她，神平静得像一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