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内也被迫褪到膝盖时，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了一秒。

绫香的冷笑僵在脸上，瞳孔明显放大。她下意识抱双臂，把挤得更夸张，却还是忍不住低多看了两。

开的一次，是在我试图后退时，用极轻、极冷的声音说了句：

“看着镜。表情要一。不然就把你现在这副样循环播放给你们班男生群。”

“记住——你今天能得这么厉害，全是因为被我们五个围着欺负才兴奋的，对吧？”

“很好。”凛音满意地收回脚，鞋跟在地上敲了两下，像在表扬一条听话的狗，“至少知什么叫识时务。”

手机镜亮着红。

“。自己脱。”

膝盖砸在冰冷的泥地上时，发一声闷响。不是因为我有多听话，而是因为凛音的鞋尖已经到了我下腹最脆弱的位置，再往后退一步就会真的被踩到命。

“别动。再动就把你昨天在厕所里哭的视频发到全年级群里。”

她直起，五个女孩重新围成一圈。

我手指发抖地去解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教材室里格外刺耳。

“可惜啊，”她俯下，吐气如兰，“再大也只是条狗的而已。懂？”

玲奈已经蹲下来了，手指直接住前端，上下打量，像在估价：

“看着我的睛说——‘我是最低贱的垃圾，请各位大小继续玩我’。说不的话……”她笑容更，“就把你现在这副可怜样拍下来，成手机纸怎么样？”

真昼依旧沉默，只是把手机镜拉近，对准我的脸。红的录制标志一闪一闪。

“又没带钱？那就老规矩——用来抵。”

“跪下。”

“肤还白嘛，一会儿全是吻痕会不会更好看？”

真昼终于开了，声音很轻，却像刀一样：

我听见自己咙里发很小的、濒临崩溃的声音。

她忽然抬脚，这次直接用鞋底踩在我起的——不是很重，但足够让我全一颤，差往前扑倒。

然后是玲奈第一个了声哨，声音夸张得像在看什么稀奇表演：

真昼的手机镜慢慢拉近，从我的脸移到下面，又移回来。她没说话，但录像的手明显稳不住，画面晃了一下。

绫香走过来，居临下地看着我，声音甜腻得发寒：

凛音最先回过神，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

月懒洋洋地补充：“……完记得净地板。我可不想明天来上课还闻到你的味。”

凛音突然抬脚，用黑漆小鞋的鞋尖住我的小腹，慢慢往上移：

月打了个哈欠，顺手把吃了一半的糖从嘴里拿来，直接我衬衫袋里，糖上的还沾着亮晶晶的彩：

绫香忽然伸手，住我的下迫我抬：

“这么……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呢。要不要试试能不能我嘴里？不过……”她忽然用力一，我痛得气，她却笑得更开心，“先把今天保护费了再说。”

凛音最后俯，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

“自己来。在我们面前。得不够多，或者不够卖力……”她顿了顿，红勾起，“就把这东西绑上我们教室后面的晾衣绳，让全校都知你是个随时发情的变态。”

“脏死了……净再还我。”

五个人，五不同的压迫，却同时朝我近。

“……卧槽？这是真的假的？”

月从课桌上下来，慢吞吞地走到我面前，蹲下。她把那已经被她得漉漉的糖从我袋里来，又回自己嘴里，糊不清地说：

我最终还是跪下了。

月连糖都忘了，歪着，像在研究什么稀有标本：“……这么大，难怪平时走路都鬼鬼祟祟的。藏不住吧？”

玲奈已经开始解我领带第三颗扣，手指故意在锁骨划来划去，留下红痕：

“呵……原来是仗着这玩意儿才敢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五双睛同时盯着同一个地方。

她另一只手熟练地伸我已经空了的兜，果然什么都没剩下。她撇撇嘴，把手来，在我上重重拍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