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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高的人往往都脾气古怪,埃德加对这条潜规则谙熟于心。安娜斯塔西亚甚至算不上难伺候的,很多时候他自己的脾气还要更糟糕。女人的眼神与刚才一样凶恶,却对他胆大包天把两条胳膊搭在肩膀上无动于衷,这多少是个暗示。埃德加乖顺抬起涂满润滑湿淋淋的花穴,把她翘在身前的阴茎吞下去。
男人不是干瘪瘦弱的类型,他的六块腹肌线条非常规整,屁股很翘,一看就专门做过肌肉训练。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从他湿润鲜红的唇瓣中呼出的是鹿蹄草薄荷的清香。安娜斯塔西亚握住他的腰,他正小幅度地扭动着,故意用软穴夹住贯进体内的凶器。很难看出他是第一次做性交的纳入方。
“也不算第一次。”他暧昧地贴着她的耳廓轻笑,“我经常自己玩,毕竟这幅身体天生就很适合做这种事,你说呢?”
会有人这样评论自己吗?安娜斯塔西亚稍感困惑,很快这点情绪就被他一上一下的夹弄搅散。埃德加占据上方,前额微微汗湿,金发黏在颊边和下巴侧,大方地把浮着珠光的胸口展露在她面前,包括两只嫣红勃起的乳头。安娜斯塔西亚刚把它们从内陷的状态中舔硬,现在淡的几乎看不分明的乳晕被两圈深红渗血的牙印圈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炫耀着自己有多么淫靡。
他的胳膊撑在她脖颈两侧,抬腰吐出整根,再把那根性器从胀大饱满的龟头到狰狞虬结的根体整个吃进去,贯到底时发出一声啪的轻响。
身体交接处不断传来黏腻滑溜的水声,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埃德加低沉淫荡的喘息。他的唇形自然放松的时候也像在微笑,刚被肏过有些红肿,被抿得像裹了一层蜂蜜般莹润。安娜斯塔西亚的视线像被甜味吸引的蜜蜂一样,紧紧黏着他的双唇
男人很快就露出一种难耐销魂的表情,双颊被快感洇得潮红,甜美的粉色从耳根一直绵延到脖颈。恐怕就连被坑惨了恨不得将情报贩子大卸八块的那些人,也无法在此刻从献媚者身上移开视线。
他确实天生就该挨操。
埃德加不知道安娜斯塔西亚在想什么,肚子里翻搅的那根东西质量太好,就算她动作粗暴又单调,光凭擦过敏感点的快感就足以让他爽得天灵盖发颤。埃德加忍不住收回一只手揉捏自己的阴茎,断断续续地喘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微微张开的唇角滑落。
一双瘦而有力的手在这时死死扣住他的腰,不再允许他把性器整根吐出来,而是小幅度地从下往上、用过强的冲击力不断插顶他最脆弱的身体内部。阴茎前端撞到子宫口,力道凶残无情,埃德加双眼都被顶得往上翻去,自动涨大的性器彻底撑开穴道的每一寸褶皱,不等他有别的动作,安娜斯塔西亚就一口气把他送上了高潮。
两人是一起高潮的。安娜斯塔西亚射在他身体里面。虽然她并没有射精这个功能,但最高级的连接器可以把她的体液送进深处。
温暖黏腻的液体分量不少,清理估计得费一番功夫,但这次性爱的体验实在绝伦。埃德加想。因为忍耐力很低,他自己玩的时候到最后总会躲开,被她强硬地逼到最后浑身像过电一般痉挛,可他不讨厌这种陌生而失控的体验。
希望他尊贵的客人能够满意。埃德加把汗湿的金发往耳后掠去。性工作者这最古老的职业门槛极低,但做好也不容易。安娜斯塔西亚还是和之前一样眉头微皱,面部肌肉僵硬,传达出比扑克脸更不耐三分的情绪。
这可比扑克脸要难懂,很难判断她是一直在不满生气还是假装平静。但爽不爽有什么可假装的?圆滑如埃德加也有点没招了,但这回不需要他再揣摩,安娜斯塔西亚就翻身压到他上头,重新把温度稍冷的性器狠狠顶回他穴里。
“等等……”
稍微有点脱力和脱水的埃德加低叫一声,又被啪的一下肏到宫口,剩下的半句话也被操了回去。安娜斯塔西亚的动作和之前没什么改变,甚至速度更快一筹,腰与肩绷成弯弓的弧度,力劲尽数倾泻在不该承受这爆发力的软淫花穴中。
埃德加的嘴唇迅速失去血色,感觉整个人骑上了一头无法被驯化的头马,劲瘦的腰肢因颠簸而不停起伏。女人伏得更低,心跳似擂鼓,湿暖的呼吸打在他颈侧。她把牙齿贴在他右肩的咬伤处,重新撕开将将凝固的皮肉。
这可太疼了。男人像哭一般急促地哼着,碧绿如湖的瞳眸失焦散开,穴口濡湿的嫩肉被撞压成各种形状,活像失禁一般往外喷吐淫水。她反复操进已经肿起的穴缝,搅弄高热紧致的穴道,双手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