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重的哭腔，鹅脸完全哭，泪顺着下滴到已经微微红的沟里。但那刚烈的倔还在——她死死瞪着我，咬牙切齿地挤几个字：“你们……会下地狱的……”

“不……不要再打了……昨天已经很痛了……求你们……已经开始胀了……真的不要了……”

我上无菌手，接过那支更大的针——这次是12ml度复合剂，剂量是昨天的1.5倍，针也稍一些，以确保药能注更。白的混悬在针里晃动，稠得几乎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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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痛！！！拿去——！！！”

林雅听到“六针”和“”，整个人像被掉脊梁般颤抖起来，尖叫声带着彻底的崩溃：“不要六针！！我受不了！！昨天四针已经痛得要死……求你……别再扎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林雅低看见自己间不断滴落的，羞耻得几乎要过去，却再也说不完整的话，只能发低低的、带着绝望的泣。

“林，你每说一次‘不要’，你的小就多一次。看，它已经在期待今天的课程了。”

我没有理会，走到她左侧，先用酒棉在左下缘、侧面和上缘各选一个，仔细消毒。那对35岁的爆经过昨天的药刺激，已经明显胀大了一圈，肤绷得更，青血更加清晰，颜也比昨天了一，尖得像两颗胀的褐。

林雅的反抗意识依旧像一团烈焰，可她的，已经在药、羞辱和快的反复浇下，越来越诚实，越来越。

我下呼叫铃，助教推着满载械的推车走：新的针、真空、细针情剂、最小号的粉硅胶……

第一针——左下缘层。

，鹅脸完全哭，和泪混在一起，却依旧倔地加了一句：“……我不会屈服的……你们等着瞧……”

我笑了笑，伸手轻轻抚过她颤抖的，受那里的和。

林雅的惨叫撕心裂肺，全猛地弓起，像要从床上弹起来，镣铐被拉得几乎要断。针刺的瞬间，她觉一冰冷的异正暴地侵自己最柔的内，痛混合着恐惧，像火烧一样扩散。

第二天的调教，正式开始。

林雅哭得几乎不过气，泪鼻涕混在一起，不停搐，间的小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失控地一张一合，又涌一。

我命令助教将林雅的姿势稍作调整：从跪趴改为半躺，上被带固定在倾斜的靠背上，双依然拉起，分开成M字，脚踝锁死。这样既能让她清楚看到自己的，又方便注作。

“呜呜呜……好胀……要炸了……求你快去……”

林雅一看到推车上那支新的针，脸瞬间煞白。她开始剧烈挣扎，镣铐被拉得哗啦作响，白的和跟着疯狂晃动，昨晚被气就透的小此刻又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挤几滴残留的。

我左手托住她沉重的左，五指陷柔到夸张的里，故意用拇指过，引得林雅发一声呜咽。然后针对准消毒，缓慢而定地刺——这次度达到4厘米，直达。

我稳稳推动活，将2ml稠药缓缓注。整个过程持续了四十秒，故意让她充分受药一滴滴的胀痛异。房内立刻传来明显的灼和胀痛，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林，今天第二针，分六注，每侧房三针。剂量加倍，这样你的会在三天内开始分初，一周内就能被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