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是命令，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

她緊緊握著那枚石頭，冰涼的觸讓她更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失敗。

「果然……我還是很沒用……」

「去洗吧。」

突然，一雙溫的手掌輕輕地覆上了她的頭頂，接著，溫和而醇厚的力緩緩注。她覺到一陣微風拂，頭髮上的珠瞬間被蒸發，濕漉漉的長髮在幾秒內就變得乾燥蓬鬆。

他的目光落在她上，從還滴著珠的髮梢，到上那略顯寬大的白睡衣，最後停留在她帶著紅暈的臉頰上。因為熱的蒸騰，她的膚透健康的粉，圓滾滾的睛像受驚的小鹿，正好奇又不安地望著他。

「現在，體舒服多了嗎？」

她驚訝地回頭，卻正好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眸。

「妳需要洗掉上的雜質，剛才力失控排的汗會阻礙體的恢復。」

她洗得格外認真，彷彿不是在洗去體的疲憊，而是在用一種無形的方式受著他的存在。當她用帶著他氣味的泡沫拭自己的肌膚時，一種難以言喻的甜和滿足在心底悄然綻放。

他說完，便轉準備離開這個內室，把空間留給她。臨門前，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了一句。

賽爾靜靜地看著她垂下的腦袋，和那重新黯淡下去的神。他沒有說任何安或鼓勵的話，只是伸手，用指輕輕抬起她的下，迫使她看著自己。

「坐下。」

「衣服在櫃裡，有新的。」

清洗長髮時，她任由那香氣包裹著自己，閉上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賽爾那雙冰藍的眸，和他說話時平淡又引人思的語氣。

「沒有……」

她走來，目光平靜無波。

她一氣，推開浴室的門，準備面門外的那個人。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浴池，溫的瞬間包裹了她，讓她舒服得幾乎要聲。連日的疲憊和剛才的驚慌，彷彿都在這一刻被溫柔的熱徹底化了。

她擠開沐浴，豐富細膩的泡沫散發那清冽的松木香，她忍不住將泡沫湊到鼻尖輕嗅，心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這味，是他的。

「再試一次。告訴我，妳受到了什麼。」

「過來。」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像洩了氣的球。剛剛泡澡時升起的那些許自信和甜，在接觸到這枚冰冷的石頭時，又煙消雲散了。她真的很努力去受，但腦袋裡一片空白，除了對自己的失望，什麼都沒有。

等她依言坐下後，他起走到她後，她能覺到他在後停住，帶來一片陰影。她緊張地揪著睡衣的衣角，心得飛快。

他解釋了一句，收回了手，轉而從桌上拿起那枚之前給她的、有著暗紫紋路的導石。

她小小的聲音在寂靜的研究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剛洗完澡後的濕氣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賽爾正站在書桌前，手中翻閱著一本厚重的古籍，聽到聲音，他才緩緩抬起頭。

「我在外面等妳。」

「我問妳，受

「力乾燥比巾更有效率。」

他站在她面前，距離近得讓她心加速。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戀戀不捨地從浴池裡站起來，用乾淨的巾乾體。當她穿上那寬鬆舒適的睡衣時，棉質的布料貼合著溫熱的肌膚，上面似乎也沾染上了那讓她安心的味。

她小聲地咕噥著，心裡的委屈和自我厭惡又冒了來。他為她了這麼多，特地引導她、幫助她，甚至讓她用了他的浴室，可她卻連最基本的事情都不好。

他將冰涼的導石放進她的手心，輕輕合上她的手指。

他的神邃而平靜，像一汪結了冰的湖面，映她不知所措的臉。

賽爾將手中的書合上，發「啪」的一聲輕響。

「老師??洗好了??」

她輕手輕腳地關上浴室的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溫的汽撲面而來，帶著一縷她非常熟悉的、清冷的雪松香氣，正是賽爾上的味。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她打開櫃，裡面果然整齊地放著一嶄新的、質料柔軟的白棉質睡衣。旁邊還放著密封好的洗髮和沐浴，瓶是簡潔的設計，沒有任何標籤。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像有無形的引力，讓她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指示。她走到書桌旁，他指了指一旁的柔軟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