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陆霰。”宋妤的声音更低了，提起那个名字，就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的混，脸颊微微发。

“哪个朋友？”江述近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男的女的？需要忙一整晚，连回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他的小妤，他心中唯一纯净无瑕的光，竟然被别人染指了。

他的语气变得低落而脆弱：“你说过，我们是彼此唯一懂得对方的人。可你为了别人，就可以这样把我丢在一边，连一句代都没有吗？”

而宋妤，在江述心编织的温柔陷阱和PUA话术下，正一步步向更的依赖与孤立。她与陆霰之间那偶然又刻的连接，被她自己选择地遗忘。

江述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红和底那抹不自然的心虚。怒火和疯狂的嫉妒瞬间冲上，几乎要让他失控。但他一气，生生压了下去。现在发作，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江述的下抵着她的发。在宋妤看不到的角度，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尽，只剩下冰冷刺骨的鸷和扭曲的疯狂。拥抱着她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怜惜，而是因为极力压抑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怒。

宋妤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手指绞在一起：“我……有急事，一个朋友喝醉了，我去帮忙……”

这句话像一针，准地刺破了宋妤勉维持的平静。她一直试图遗忘、压抑的羞耻、混和委屈瞬间涌上眶，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后来也忘了？”江述轻轻重复，目光落在她不经意间抬手整理发时，颈侧一小块可疑的、淡淡的红痕上。他的神暗了暗，几乎要碎自己的指骨，但声音却更加温柔，甚至带着诱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小妤，你看上去很累，也很……难过。告诉我，是不是那个陆霰对你了什么？”

？”江述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山雨来的绷，“我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一条都没回。昨晚你去哪了？”

她着泪，在他一遍遍的温柔低语中，茫然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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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像眠的咒语，钻宋妤混而脆弱的心里。

他迫自己放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担忧和痛苦：“陆霰？就是你说的那个青梅竹？他喝醉了，所以你就去照顾他一整晚？小妤，你知我有多担心吗？我一晚上没睡，就怕你事。”

“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好吗？以后，只看着我，只依赖我就好。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你。”他一下下轻抚她的后背，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把那些无关要的人都推开，包括那个陆霰。他只会带给你麻烦和痛苦。我们的世界，有彼此就够了，对不对？”

宋妤被他语气里的委屈和指责得更加愧疚不安。“对不起，江述，我真的是太急了，后来……后来也忘了。”

宋妤在他怀里哭泣着，大脑一片混。昨晚的冲击，此刻的脆弱，江述看似温柔实则势的安抚和诱导，让她本就摇摇坠的防线彻底崩塌。她需要一个支撑，一个能将那不堪记忆覆盖掉的解释，而江述恰好提供了——将所有错误归咎于他人，将所有救赎寄托于自己。

看到她泪，江述几乎可以肯定发生了什么。滔天的怒意和毁灭在他心中咆哮，但他面上却了无比心疼和理解的表情。他伸手，轻轻去她的泪，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别哭，小妤，别哭。”他低声说，将她轻轻拥怀中，在她耳边用最温柔也最不容置疑的语气低语，“不发生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不懂你、不珍惜你的人，是他们肮脏。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正理解你、护你，永远不会伤害你的人。”

陆霰……他在心底冷冷地念着这个名字。不昨晚发生了什么，这个人，已经彻底成为他必须清除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