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小得發顫。

「宥蓁，要幫幫忙喔。」

「哇～昨天才剛說欸，今天就升職了，品妍組長，呵呵。」

下午三點，工作終於有一個段落，信箱叮的一聲——人事通知：

「別亂說……」

宥蓁眨，湊到耳邊小聲：「聽說他喜歡在九樓加班，專找新來的女秘書『指導』。

我心漏拍，夾緊，黑絲內側隱隱發熱。

我把鞋踢開，慢慢的解下襯衫扭扣，脫下窄裙、絲襪..

下午陽光還亮著，辦公室持續的吵鬧。

時間是晚上9點，我巡了辦公室一圈，確定辦公室裡都沒人，文件也都整理好，辦公室門上鎖，燈只留我座位這格，接著打電話給保全：

她湊得更近，輕碰我手臂，聲音壓低帶笑：「與其擔心工作，不如擔心執行長吧。他在公司是了名的……『力旺盛』。」

電話剛掛的那瞬間，我覺到辦公室各個黑暗的角落都躁動了起來。

宥蓁忽然側頭看我一，聲音壓低：「妳……有沒有覺得，最近辦公室晚上特別安靜？」

哼！什麼叫：「阿影會擔心？」跟本有異沒人，不對，那本是異形嘛！

看來大家都忙翻了，而我也只能先專心於前這堆像磚頭般的文件裡。

我臉瞬間燒起來，推她一下卻沒用力。

品妍：喂，勝叔嗎？我是八樓的品妍，今晚我還要加班，要專心工作，你就不要來敲我的門囉。

電話鈴聲、鍵盤敲擊、主遠處的低吼……熟悉的噪音像屏障，讓腦袋瞬間清明。

……專心，品妍。

「當然要鎖門啊，我連窗戶也都鎖了呢。」

算了……明天再想吧。

「……你們……等很久了吧？」

不是風，是空氣在，像無數呼同時湧上來。

主走過，丟下一疊文件：「品妍，這份今天中午前好。」

可能是認識了阿影後，品妍的膽大了起來，竟然有點期待夜幕的到來...

鬼使神差的，不知為何的，我拉開了右下方的大屜，拿起裡頭的紙條，上面寫著：別去。

一氣，白襯衫領微微敞開，還殘留昨晚的餘熱。

她笑笑，伸手過來輕我大內側：「別怕。有我跟阿影在，什麼東西要欺負妳，都得先過我們這關。」

隨便吃了幾便當菜，我便繼續趕製文件，不一回主任又走了過來，丟下一份更厚的文件。

「還有，明天妳要去九樓囉，升職令應該晚點就會寄給妳了。」

我看著疊滿桌的文件，只能慢慢轉頭，看著宥蓁：

吧」，但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妳……別嚇我。」

我一氣，站起，白襯衫最上面兩顆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開，起伏得厲害。

雖然文件已經處理了一大半，以品妍的能力，剩下的也絕沒問題，只是品妍想起了屜裡的紙條，還有前天晚上的情況。

一進辦公室，又是繁忙的一天。

我臉一熱，推開她的手，卻沒力氣反駁。

看著窗外天漸暗，辦公室裡人們一個接一個離開，氛圍又開始陰沈起來。

「嗯？什麼意思啊？」

我推正鏡，長髮過肩，開始敲鍵盤。報表數字動，腦中卻不時閃過張秘的空位、那些莫名消失的女同事。

淡淡的，腥甜，像昨晚那安眠的餘韻。

宥蓁的大頭從隔板探過來，短髮掃到我肩膀，熱熱的香味混著她剛才喝的咖啡。

公司九樓是執行專區，會議室、執行長辦公區，平常我們這些基層本上不去。

「……有點。」

「好。」

「好吧，當是告別也好，答謝也好，今晚就給你們吧..」

我太陽，螢幕藍光映得臉發白。

……巧合吧。一定是。

突然，帕！的一聲，像兩塊磚頭砸在桌上似的，嚇了品妍與宥蓁一。

我都還來不及反應，主任已經轉頭走了。

我一氣，推開車門。

勝叔叮嚀我記得把門鎖好，注意安全後，便把電話掛了。

……又剩我一個。

九樓……執行長……那些消失的女人……

張秘之前，就是常駐在九樓工作...。

我拉開右下屜，紙條還在：『別去』。

品妍專員，Ｏ月Ｏ日起，晉升為執行處秘書組長，請於Ｏ月Ｏ日上午九點，於九樓會議室報到。

車停在公司地下停車場，燈光昏黃，我忽然覺得……空氣裡有熟悉的味。

我坐回位，開機，螢幕藍光映在鏡上。

字跡像用指尖在霧裡劃的，現在看起來更扭曲。

品妍：欸？

我把紙條回屜，關上，呼。

「品妍，這也麻煩妳了。」

主任：不好意思，這也麻煩了，品妍，在明天調職前要好喔，宥蓁也幫幫忙吧。

宥蓁：欸...嘿嘿。

張秘消失前，就常被他叫進辦公室，一待就好幾小時……來時都軟了。」

果不其然，時間一到點，宥蓁又溜煙似的跑掉了，這些文件我不搞到晚上是不完的了。

「走吧，上班。」

品妍：欸～～～聽說九樓工作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