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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霆的笼子被推到种仓中央的透明平台上时,他已经恢复了几天正常饮食。那些合成蛋白块和维生素液被强行灌进他的喉咙后,他的身体不再那么虚弱,但精神上的屈辱却像毒瘤一样越长越大。之前屈服让他第一次尝到无力感的滋味——为了林川,他张开了腿,任由迦南在队友泪眼面前插入自己。那一夜之后,林川被送去别的区域“调教”,而陆霆则被单独关押,强迫进食。迦南没有再碰他,只是偶尔路过时,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几天过去,陆霆的体重稍稍回升,肌肉线条又隐约显露出从前的硬朗。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找机会反击。可每当夜深人静,他脑海里总会闪回迦南那双猎豹般紧绷的身躯驰骋在自己身上时的画面——她主导一切,节奏如战场般精准而残酷,让他射到脱力,却自己神清气爽地抽身离开。那种被彻底掌控的耻辱,让他恨得牙根发痒,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记忆。
这一天,平台灯光大亮,全基地的直播频道切换到种仓焦点。陆霆被两个女战士拖出笼子,赤裸的身体在冷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挣扎着,却敌不过那些女人的力量——末世后的她们,训练有素,力气大得惊人。很快,他被推到一个特制的双人枷锁台上:一个宽大的透明平台,中央有两个并排的跪姿固定架,四肢铐环闪烁着金属寒光。平台下方是自动收集器,透明管子直通精液储存槽,旁边还有遥控电击项圈的充电座。
陆霆的心沉了下去。他认得这个装置——种仓里偶尔会用在“高效繁殖日”,把两个男性锁在一起,逼他们互相刺激,以“节约时间”。他死死盯着入口方向,祈祷这不是针对他的。
但门开了。迦南走进来,长及腰的深棕卷发今天扎成了高马尾,露出那条锋利得能割人的脖颈线条。她穿着贴身的黑色作战背心和短裤,宽肩长臂的肌肉在灯光下如猎豹般流畅紧绷,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身后,两个女战士拖着另一个人——沈遇。
陆霆的瞳孔猛地收缩。
沈遇,他的老队友,最信任的兄弟,末世前一起出生入死的硬汉。现在却被拖着走,像一具没了灵魂的傀儡。沈遇的眼睛低垂着,180cm的身材依旧结实,但神情……不对劲。以前的他,总带着忠诚而坚定的目光,哪怕被捕那天,也在笼子里冲陆霆点头:队长,我没事。可现在,沈遇的嘴角竟挂着一丝诡异的顺从微笑,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怡然自得的沉沦。
“沈遇!”陆霆吼出声,声音在透明平台上回荡。
沈遇抬起头,看了陆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从前的兄弟情,只有一种麻木的服从。他甚至没有回应,只是任由女战士把他按到陆霆旁边的固定架上。
迦南走到平台边,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陆上尉,几天没见,气色不错啊。绝食那点小脾气收起来了?很好。今天我们来点高效的——繁殖任务重,时间紧,得节约资源。”
陆霆的拳头捏紧。“你想干什么?”
迦南没回答,只是挥挥手。女战士们熟练地把陆霆和沈遇并排跪固定在台上:膝盖跪地,腰部前倾,上身微微俯冲,四肢被铐环锁死。两人脸对脸,距离不到半米,下体正好对准收集器的入口管。遥控电击项圈“咔嗒”一声扣上他们的脖子——同步模式,只要一个反抗,两人一起遭电。
陆霆扭头看向沈遇,低声急问:“遇哥,你怎么样?这些天……她们对你做了什么?”
沈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那诡异的平静。他低声说:“队长……没事。我挺好的。”
挺好的?陆霆心如刀绞。这几天,他和沈遇的笼子隔得挺远,中间挡着不透明屏风。他自暴自弃地屈服于迦南时,根本不知道沈遇那边发生了什么。陆霆猜到过会挨虐,但沈遇这副样子……太不对劲了。
迦南走近,单手捏起陆霆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今天的目标很简单:互相口交,取精。收集器满两管,就放你们回去休息。节约时间嘛,两个一起榨,总比一个个来快。”
陆霆的脸色铁青。“做梦!我绝不——”
话没说完,迦南按下遥控。电流“滋啦”一声,同时击中两人脖子。陆霆全身猛抽,肌肉痉挛,沈遇也闷哼一声,身体颤抖。但沈遇的反应……竟带着一丝习惯性的顺从。
“拒绝?”迦南笑着摇头,“那就继续电,直到你们肯张嘴。”
又一波电流。陆霆咬牙忍住,额头青筋暴起。沈遇却低低喘息着,眼神开始迷离。
陆霆死死盯着迦南。“有本事冲我来!别碰他!”
迦南耸肩。“我就是冲你来啊。看你这大男子主义的样子,多有趣。来,沈遇,示范给你们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