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反而对这个孩好奇起来。

王默言并没娶妻，这孩应该不是他的儿吧？

因为自幼弱多病，大皇几乎有记忆的日都是与药为伍，对药味儿比对什么别的气味儿都要熟悉。

王家的院很小，一院门大皇就闻见一药味。

那个孩，小声说：“叔叔才服了药睡了，客人请屋里坐吧。”

赵福海吃了一惊，本能的往前半步将大皇挡在后，这才定一定神看着来应门的人。

那个孩好奇的打量他，又打量了两赵福海，看起来对陌生人十分警惕，并没有要请他们去的意思。

“谁？是谁来了？”

想到这里，大皇依样画葫芦问这个孩：“你又是谁？这里究竟是不是王供奉家？”

然吱呀一声开了条。

这声音曾经是大皇十分熟悉的，只是当时他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清朗，现在却变得沙哑涩。

赵福海没想到这家居然有人，而大皇则是对应门的是个小孩十分意外。

大皇站在那儿恍惚了片刻，听见王默言低声吩咐那个孩把灯起来。

大皇迈了门。

“王供奉病了？”

王默言教导大皇时不大说起家里的事，大皇也不知这个看起来大概四五岁大的孩是他什么人。

虽然

屋里传来压抑的的低沉的咳嗽声，一声一声听得人揪心。等屋里人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有气无力的问：“小念？是谁来了？”

……没人？

大皇这时候才看清楚屋里的大致景象。

大皇关切的问：“王供奉生的是什么病？看过郎中了？现在服的是什么药？”

“这里是王默言、王供奉的家吗？我……”大皇怔了下，他还从来没跟外人的说过自己的名字、份，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介绍自己。从小到大他见到的人没有一个不知他的份的，这样被人当面问是谁，对他来说还是一回。顿了一下，大皇才又接着说：“我跟王供奉学过音律，正好路过，就过来看一看他。”

他视线缓缓下移，这才发现不是没人，而是来人个太小，才刚比他的膝盖一，穿着一件旧的已经看不颜的棉袄，倒是浆洗的净净，一张瘦瘦的小脸，因为脸太瘦小，就显着一双睛又大又黑。

灯盏上的油捻尽已经烧的焦黑，再一次着后，发“嗞嗞”的声响，灯焰只有豆粒般大小，盖上白蒙纸灯罩后，小念小心翼翼的将灯端过来。

“你们是谁？”

赵福海忍不住想掩鼻，可是看到殿下都没有什么动作，他已经抬起的手又放下来，又提声说了一次：“王供奉，是殿下来看你了。”

☆、三百七十二重病

赵福海忙应了一声：“王供奉，殿下来看你了。”

屋里很暗，门上窗上都挂着厚厚的挡风的棉布帘，生怕外面的风雪漏屋里来，几乎是密不透风。这样的天时，屋内又没有掌灯，一屋里几乎是什么也看不见。

“我叫王……”那孩说了一半又停住了，终于把门打开来：“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