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挂在哪边？朕帮你系上。”

还好，这回没有那反胃的觉。

膳桌被搬去，窗开了半扇，外雨还下得正。

两人分着吃了这么一张饼，谢宁还喝了半碗粥。方尚探看了一，一颗心终于算是放回了肚里。

那时候明微境很不好，她不想张扬，所以就把香挂在帐的一角。别人问起的时候，她只说是怕下雨将香打落了。

因

“这样成吗？”

能吃下东西就好。

膳房的人可没卖技艺，也没有象平时那样雕细琢的恨不能用十几佐料工序来折腾这饼。

“其实……臣妾小时候一儿都不信祈福。因为写去的，没有一样真的能应验。”谢宁了笑容：“那时候偷偷跟表兄学了写字，在香里写，希望父亲能回来，写的时候特别虔诚，可是……后来我知，他不是去了远，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后来又有一回，我在上写希望母亲病早愈，无病无恙长命百岁。那天好象也下着大雨，没错，是下着大雨，裁纸的时候，纸页有些泛，墨也有洇。我把那个系在门梁上……”

皇上坐到她旁，握着谢宁的手，和她一起看着那个挂好的香。

“皇上也吃吧。”

“以前看明微曾经把这个系在帐角。”

谢宁想把香拿回来，皇上站起来：“这个系在帐边也可以吧？”

就是很简单的把打匀了，洒了细盐，少少的在锅里抹了油煎来的，两面煎的金黄，圆圆的盛在玉白的盘里端了来。

虽然她和赵苓算是相识，可是并没有。她甚至不知赵苓的来历，也不知她是怎么的教坊。

“大概是因为……”

“好的。”谢宁轻声说，看那个刚系上去还在微微晃去的香，一时有些神。

谢宁吃的不多，大半的饼和粥，连带着两样清的小菜都叫皇上一扫而净了。

皇上拿起放在榻边的香，香里也放了一张纸。

“有人说许的愿不灵，那是神仙没有看到。要么，就是心不诚。所以后来我都不写了，反正写了，也没有用，反而更失望。”

除了饼，还有两样凉拌的小菜，一粥。皇上亲手端着饼喂到谢宁嘴边。

谢宁想了想：“挂东首吧。”

刚才皇上一儿没觉得饿，但是喝了两粥，尝了一饼，皇上这才觉到腹内空空。

可皇上甚至不用惦起脚，就将香系在朝东的帐一角。

“皇上还懂这个？”

谢宁微微侧转往外看。

雨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似乎在赵苓亡之后，雨就淅淅沥沥的下起来，象是一团线，怎么都撕扯不开。

谢宁咬了一。

☆、二百九十五横财

皇上记得，谢宁的母亲也早早就病逝了。

皇上轻声问：“你在里写了什么？”

原来打算就挂在院里的树梢上，结果……看这天气，也不用挂了。

皇上量，要是人想把这个挂上去，少不得脚下得垫个圆凳，没准儿一个不够，还得多叠一个才行。

“那为什么现在又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