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中原却一都不知。

皇上披着衣裳走殿门的时候人，东边的天际泛着灰蒙蒙的一白。

谢宁的事情让他看清了朝中和内那些一直野心的人，林季云的到来，又告诉了他万里之外的元胡正磨刀霍霍厉兵秣。

“他睡着了吗？”

二皇应该是醒了，皇上听到了隐约的婴儿发的声音。

这一刻突然觉得两个人同病相怜。

谢宁可能是心里不安，即使在梦中。

究竟是那些女人的问题，还是皇上自己的问题？

昌二年刚刚冬的时候就死了。他的七个儿为了争夺可汗之位一直断断续续的战，其中三个年幼，早就在兄弟相残中被杀。老可汗长被手下的悍将所杀，四儿带着手底下一帮人向北迁移，而二儿与三儿各占了一块地盘自立为新可汗。

外患虎视眈眈，内忧盘错结。皇上虽然是天，可是行事也并非可以随心所。

他反正是睡不着了，索披衣起来，趿着鞋过去看二皇。

皇上就这么抱着二皇坐在窗前神，直到二皇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他才把孩还给母。

二皇睡了一觉，吃饱了小肚，布也刚换过，目前正是他神最好的时候人，睁着骨碌碌的大睛看着抱着他的人。

这座皇还在沉睡之中，一重重阙，一门。生活在这座城中的人也都还在睡梦之中未曾醒来。

站在门前的人和守在门外面的小太监扑通扑通的全跪下了，母给二皇喂过，见皇上来连忙行礼。

皇上看着他的时候，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回皇上，还没有呢。”

二皇一天一个样，每天都在长。这成长让皇上到欣喜，还到敬畏。

一想到这个，就仿佛有一把利剑悬在一样，皇上怎么都闭不上睛。

说去旁人可能都不信，皇上登基已经八年，在二皇生前，里却只有三个孩生，两个还病的半死不活靠药培着，只有一个玉瑶公主健健康康的。

天已经快亮了。

她大概还是害怕的。经过那么些事情，连皇上想起来都会心惊，更不用说谢宁了。

这是他的儿。

“元胡人生活非常苦，据他们说，跟几十年前相比，能放牧的草场越来越少，冬天越来越冷，每年冬天都有大批的牲畜和人死去。他们一次又一次劫掠也只能止一时饥渴，他们终究有一天还是要向南迁，把刀挥起来收割中原人的庄稼和财富。”

“当地人称他们一个为山南可汗，一个为山北可汗，两块地盘中间隔着元胡的一座岩鹰山。”

谢宁已经睡着了，她睡觉的时候经常会蜷起，整个人快缩成一团了。皇上从以前就发现了这一，一开始他觉得谢宁是不是觉得冷，被不够或是地龙烧的不旺。后来他发现，不是那些原因。

每个人都是这样生长大的，包括他在内。每个人都要经历生老病死，他知自己将来终有一日也会躺皇陵里，但是不要，他有儿了，他的姓氏，他的血脉，他的江山都会接着延续下去。

皇上伸手，母连忙把二皇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