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

“好。”

青荷犹豫了一下。

下雨关着窗的话屋里确实闷了些，但青荷更怕才人了冷风着凉。

里不单是女太监们要吃的清淡，谢宁她们这些人也不例外。大多数人都不会喜这样没滋没味的饭，但是不得不这样。那些刺激的不但大多会有气味，对惜容貌女来说也没有什么好。

不过青荷的话在咙里停了那么一下，最后又咽了回去。

晴天的时候还好，一到雨天气，就容易让人失去明确的时间概念。尤其冬天的时候，为了怕漏风，窗纸糊的特别厚特别严实，有时候还会糊两层，会把外面的光挡住一大半，一屋就象了夜晚。这还是晴天的时候，要是天，那从早到晚都得灯照明了。

在脸上的风也是的，偶尔夹杂着雨丝。

青梅这两天已经见到了不少一夜间陡然改变的嘴脸，不然非让这两个小太监吓一不可。

“已经快中午了？”都没发现呢，她抬看了一。

“是来给谢才人传膳的吧？”

，关窗的时候留了大概一掌宽的，想了想又关上，只留了二指宽。

“谢才人今儿想吃什么？我师傅说，今天有不错的鲜鱼，一斤上下，最了。”

青梅得了吩咐，也撑起一把伞往膳房去了。

青荷替她撑的伞是把半旧的油纸伞，伞面上绘着山与柳树已经褪了。伞用的次数并不多，是生生搁旧的。

谢宁站在那儿看缸里的鱼，鱼很小，最大的也只有小指那么长，在莲叶边上游来游去。细雨一滴滴落在缸里，莲叶中间微凹，象一只一只绿的小碟，雨珠就在上面来去。

“青梅。”

青荷劝她：“才人，咱们屋吧，别着了凉。”

“才人，中午想用儿什么？现在打发青梅去说一声吧？”

萦香阁到膳房的路并不算远，萦香阁和膳房差不多都在偏西北角的位置上。

“快坐。”

青梅让他俩说的无所适从。

青梅还没院门，原来蹲在门的两个小太监已经看见她了，蹭的一下起来，满脸堆笑迎上前。

第二天雨小了些，不过还没有停，院里有一缸，下面养着鱼，上面还有睡莲。莲开了一朵，莲叶只有掌大，油亮亮的，绿的特别。

说了个好字，但谢宁还是想在院里多待待。下雨天屋里又闷又暗，萦香阁的房老了，老房平时还好，下雨的时候总觉得屋里有不新鲜的气味。　既然待在屋里又暗又闷，她当然想在院里转转了。

“中午就吃汤面吧，的。”这样凉的雨天有让人打不起神来，谢宁所以觉更需要一刺激来提神：“跟膳房的人说，汤要的，辣酱、醋和胡椒都可以多放些。”

另一个小太监不甘示弱：“我师父从昨儿起就挑桃，一个一个的把儿去了，碾碎了淘来了蒸桃酪，才人肯定喜吃这个，又香又不腻。”

天当然还是沉的，雨丝在不断飘落。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其他季节还能象这样在院里转转，冬天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