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稍微適應了一些，沈青衡開始動了。

強烈的快如火山爆發般炸開，她的腦海中一片白光，前炸開了無數煙。

起初只是淺淺的送，帶著試探與安撫。

現在還不行。她剛經歷了第一次，體還虛弱，這裡環境也太差。

指腹若有似無地刮過內上那些的褶皺，每一次都帶起一陣聲。

沈青衡沒有退，反而俯下，住了她的嘴，將她的哭喊堵在嚨裡。

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了。

「叫我的名字。」

山外，風雨漸歇。

「咕啾……咕啾……」

「真是個……天生的尤。」

「嗯……別……那裡……」

雖然是第一次，但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撩撥，那裡竟然已經微微濕潤，泛著晶瑩的光。

那是她二十三年來，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瀕死般的極樂。

山內，兩軀體頸而眠，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經過這一番激烈的「折騰」，她原本冰冷的體此刻滾燙如火，蒼白的臉也變得紅潤動人。

「啊——！」

「睡吧。」

燕昭玥看著這一幕，羞恥得幾乎要昏死過去。她想要罵他，卻連動一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在陷黑暗的前一秒，她迷迷糊糊地想：

沈青衡著氣，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看著這位平日裡在上的女將軍，此刻在自己指尖下崩潰、求饒、綻放，那種征服簡直比殺了十萬敵軍還要強烈。

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一手指變成了兩，在裡面肆意攪、擴張。

「啊啊啊——！」

一滾燙的體噴湧而，澆在沈青衡的手指上。

異侵的覺讓燕昭玥發一聲尖銳的哭叫，整個人劇烈掙扎起來，指甲陷了沈青衡的後背。

他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將她整個人裹在自己懷裡，用自己的體溫為她築起一擋風的牆，「現在和了，死不了了。」

他不再溫柔，手指開始針對那一點，發起了狂風驟雨般的進攻。

他的一隻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在裡面耐心地等待著她的適應。

沈青衡手指，看著上面晶瑩的體，神暗得嚇人。

他重新將她抱進懷裡，這一次，動作溫柔了許多。

當沈青衡的手指無意間到某個凸起的小點時，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搐了一下，嘴裡溢一聲甜膩到極點的。

「找到了。」

這個男人……是毒藥。

來日方長。

在這安靜的山裡，這種靡的聲被無限放大，羞恥得讓人想要鑽進地縫裡。

「噓，放鬆。」

燕昭玥靠在他，聽著那依然狂亂的心聲，沉重得再也睜不開。

沈青衡了幾氣，強行壓下下半那脹痛得快要爆炸的慾望。

那裡實在太緊了，緊得像要把他的手指絞斷。那層層疊疊的媚仿佛有生命一般，驚慌失措地附著侵者。

「青衡……沈青衡……嗚嗚……我不行了……」

「不……太快了……啊……沈青衡……我要死了……」

燕昭玥的掙扎慢慢變成了無助的顫抖。

沈青衡結滾動，不再猶豫，中指對準那處緊致的，緩緩地、堅定地刺了進去。

沈青衡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片濕潤的沼澤。

「乖，聽話。只有讓血遍全，妳才能活下去。」

「痛……去……沈青衡你混……」

「甜的。」

他聲音沙啞地評價。

「妳行的。」

他將手指放到邊，伸頭，當著她的面，緩緩舐乾淨。

失溫的危機，徹底解除了。

燕昭玥失神地張著嘴，神渙散，體在一陣陣餘韻中不受控制地痙攣搐。

伴隨著一聲亢尖銳的叫聲，燕昭玥的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沈青衡中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沈青衡低吼一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大拇指同時住了她早已充血立的陰，狠狠一。

燕昭玥哭喊著，淚打濕了臉龐。她本承受不住這樣強烈的刺激，雙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臂，修長的雙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想要逃離，又像是想要更多。

痛楚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尾椎骨升起的、令人發瘋的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