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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觉得,自己这辈子干得最亏本的一笔买卖,就是当初信了骆方舟那小王八蛋的“同盟之谊”。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骂骂。毕竟,如今她只是这金丝笼里一只被折了翅的雀儿,还是只肥壮得快要飞不动的雀儿。
脚踝处那道狰狞的疤痕又在隐隐作痛,尤其是在这种阴雨天。那是骆方舟送给她的“纪念品”。她至今还记得数月前那场鸿门宴——
那时她刚占了王城,宰了暴君,自个儿在龙渊殿上坐了整整十天皇帝瘾。正琢磨着怎么收拾残局,就收到了骆方舟设宴的帖子,言辞恳切,颇有俯首称臣之意。
她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信了呢?还以为那曾经跟在她身后、热切喊她“大姐”的少年,终究是服软了。
结果呢?她带着亲信兴冲冲赴宴,酒还没过三巡,埋伏的刀斧手就冲了出来。她这才知道,骆方舟和鹿祁君在北境与暴君精锐血战,几乎丢了半条命才杀出重围,而她却趁虚而入,占了他们拼死打下的基业!他们当时还在担心她是否遭了埋伏,她却已经在想着如何坐稳龙椅!
宴席瞬间变成屠宰场,她的亲信被屠戮殆尽。她被押到骆方舟面前时,他浑身浴血,眼神冷得像北境的寒冰,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弟弟”模样。
为了活命,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尽衣物,赤身裸体地坐到他面前的桌上,大胆地分开双腿,直视着他的眼睛说:“留我一命,天下归你。”
他张口,声音低沉又疯狂:“好。”
之后便是将她压在桌上,折腾了一夜。她人都快被操死了,但为了活命,全忍了。
活是活下来了,代价是右脚脚筋被挑断,从此成了个跛子,被他囚在这深宫里,成了他发泄怒火和欲望的玩物。
新王朝建立了,骆方舟成了君临天下的王。
而他骆方舟,如今已是十九岁的铁血帝王,身高近两米,魁梧如塔,一身肌肉虬结,臂力能扛巨鼎。剑眉星目,五官硬朗如刀刻,常年征战晒成的古铜色肌肤上布满旧疤。他性情霸道张扬,控制欲极强,对她更是手段百出,床上尤甚,非得把她折磨哭才心满意足。
如今,她走起路来,总免不了有些微的跛态,腰胯却依旧带着当年土匪窝里养出来的嚣张晃动,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掉那份残缺。身上早年征战留下的疤痕与如今被困后宫添上的新伤交错,勾勒着她这二十年来跌宕起伏的人生轨迹。
宫里的日子无聊透顶,除了变着法子偷骆方舟点小物件换钱买零嘴,或者看看春宫图打发时间,最大的乐趣大概就是整蛊骆方舟,以及……观察那些看守她的人。
比如眼前这位,像根木头柱子似的杵在她房门外的王褚飞。
这少年侍卫不过十九岁,是骆方舟麾下最忠心的狗,被派来专门看管她。他身高体壮,比骆方舟略矮些许,却同样精悍。青玄色的侍卫服一丝不苟,抹额束发,面容冷硬得像块被削齐的木头,终日难有一丝表情。除了对骆方舟的命令会回一个“是”字,几乎像个哑巴,连她出恭都得在门外守着。
龙娶莹试过很多次跟他搭话,结果无一例外,对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种油盐不进的家伙,最是难搞。
但龙娶莹是谁?她是能把“不要脸”当生存武器的人。硬的不行,就来阴的。
逃跑的念头从未熄灭过。她观察了许久,发现王褚飞似乎对蒙汗药有极强的抗性,她曾试过能放倒一头牛的剂量,这家伙居然毫无反应。
于是,她缺德地换了思路——蒙汗药不行,春药总行吧?
她想着,只要这石头一样的男人乱了方寸,她就有机会找到破绽,溜出去。至于之后王褚飞会如何,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良心?那玩意儿早在她当年为了活命在战场上吃尸体的时候,就喂了狗了。
机会来得很快。那日骆方舟似乎有要事处理,一整天都没来“临幸”她。晚膳时,她瞅准机会,将好不容易弄来的烈性春药,下在了王褚飞那份饭菜里。
她躲在房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起初是一片死寂。
就在她以为又失败了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喘。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