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丝合，浑然天成。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少女心领神会，视线从人群中挪开。往后一仰，随即顺势侧，凑近他旁一起看。

虞棠懒洋洋地陷在沙发扶手里，指尖晃着酒杯，琥珀的在杯上开细碎的涟漪。

沈凉立刻变脸，笑嘻嘻地靠回她边：“还是嫂最好！”

“盛少呢？”

她转过，冲萧肆和虞棠吐了吐，“你们两个大男人懂什么闺间的仪式？”

服务员从外面拿来一车酒饮料，摆在桌上。

“那如果……”

玖染菲笑着看她闹，伸手轻轻拉了她一下：“行了，下次我陪你去。”

萧肆手肘撑在膝上，低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偶尔刷到什么有趣的，他也不抬，只轻轻叫一声：“菲菲。”

就在这时，沈凉笑盈盈地凑过来，一一个“嫂”叫得格外亲。

萧肆嗤笑一声，还没开，虞棠却先慢悠悠地接了话：“哦？那上次是谁剪完刘海哭了一下午？”

不远正跟人摇骰的沈凉动作慢了下来，在一旁撇嘴：“你们这打什么哑谜呢？”

虞棠一乌黑的长发如同夜中的绸缎，柔顺地垂在腰间。

虞棠闻言，笑着低下脸贴着玖染菲的脸，继续跟她咬耳朵：“那……如果我和萧肆同时给你发消息的话，你会先回谁的？”

啧，不敢猜，真不敢猜。

“嘻嘻，菲菲给我拿哪个我就喝哪个。”

“嫂来晚了，得罚三杯啊！”一群人跟着起哄，包厢里顿时闹成一片。

只觉得疑惑，明明他们两个前几次见面还像赌气似的，互相不说话。现在莫名又和好了，这其中让人觉不简单……可又真说不来哪里不对劲。

凭借余光，她刚好可以看到虞棠的嘴角微微上翘。

玖染菲却只是耸耸肩，神轻松：“一杯就好。”她端起面前的酒杯，灯光下酒潋滟，她仰饮尽。

玖染菲顺手给萧肆递了瓶他常喝的。

少女刚把萧肆常喝的饮料推过去，闻言动作一顿。

片刻之后，两人相视一笑。距离太近，呼几乎在一起。

虞棠正慢条斯理调整着座椅的摆放位置，笑得人畜无害：“怎么，怎么没有我的份儿？”

但包厢里的其他人却浑然不知。

虞棠笑眯眯地回望：“哪儿能啊，这不跟你一样嘛。”

她大概不知，此刻的自己有多迷人。像一颗饱满的桃，透微醺般的甜。

虞棠回敬：“我跟你一样。”

萧肆嗤笑：“你没手？”

完歌，虞棠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声音压得低低地问：“今天怎么没回我消息？”

一边坐下来，一边把包包放下，“路上堵车了。”目光又转向旁边的长发少年。

“明锦改他车去了，上来。”

萧肆抄起瓶作势要砸他：“找事是吧？”

虞棠笑而不语，糖块在齿间轻轻一磕。

他咬着糖，声音糊却带笑：“别停啊，继续玩。”

沈凉一听，立刻眨眨，扯着玖染菲的袖晃了晃：“嫂你看他们！连一起发都要，分明是嫉妒我们情好！”

放下杯时，她的目光不经意掠过众人，没有停留，却让周围悄然静了几分。

虞棠在一旁轻笑一声，没接话。

玖染菲笑着给虞棠也拿了瓶。

少女微微皱眉，“先回谁的不重要，我看到了都会回的。不过……既然你先问了，那就先回你的吧。”

玖染菲就坐在他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陪他牌。

萧肆抬看她，角带笑，声音却懒洋洋的：“沈大小，适可而止啊。”

被萧肆和虞棠一左一右声打断时，她立刻撇撇嘴，装一副委屈得要哭的样。

明明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却莫名透一无声的默契，叫旁人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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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两块原本毫无集的拼图，突然间被巧妙地拼在了一起。

“……你喝哪个？”

沈凉顿时语，脸一红，抓起抱枕就往虞棠那边丢：“不准提！那是我人生中的污！”

萧肆把烟灰轻轻一磕，扫了他们一，嘴角挂着笑：“明锦不在，你们就敢这么闹？”

她一会儿夸玖染菲的项链致，问她是在哪儿买的；一会儿又嚷着要一起去新开的理发店“闺同款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