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莫云说，她靠坐在桌边，“我坐在这里就可以。”

“确实如此。”莫云说。

“我不是针对你，孩，而是我不再认同莫九平的法。他制造一个超级武来，却又要把它藏起来，这有什么意义呢？他的一生都在为人类征服宇宙而努力，可到了最后关，却把人类取胜的砝码给丢弃了。我只能说，他毕竟是200多年前的人，他并没有预料到现在人类在宇宙中的生存环境会如此险恶。”

莫云。“我是带着问题来的。你为什么要那么？你在为谁服务？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监狱长没再说什么。他打开了囚室的门，里面是一个洁白到让人到刺目的房间。

“不用客气，周叔……”莫云停下来纠正，“不，周教授，我们暂时还不能提供给你任何电设备。”

西。”

周闵昌打断莫云的话。“要是没有神农主炮，你们能赶走克莱特人？能一举击毁联盟的旗舰？有十个莫云也不到这一。”

“好吧。看来我得好好回答你的问题了。”

周闵昌正坐在床，手里捧着一本医学杂志。莫云走去的时候，周闵昌抬起来看着她，接着对她微笑。他放下书，快步走到莫云跟前，一把将她拥怀中。

“你有这么多的问题呢，那我们需要坐下来谈谈。”周闵昌笑了笑，摊开双手，“可是抱歉，我没法请你坐下，孩。这里唯一的一张椅，也是钉死在桌前不能移动的。“

周闵昌耸了耸。“对了，谢谢你让监狱长带给我这个。”他扬了扬那本医学杂志，“现在要搞到纸质版可不容易了。”

莫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淡地回应：“是啊，真是好久没见了，周叔叔。”

“即便如此，那你就应该直

“又见到你了，孩。”他握着她的肩膀，仔细端详了一阵，“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周闵昌叹息一声，放开莫云。“好吧，看了叙旧的时间到此结束了。”

“你曾经跟亨特说，你认为神农武不应该只是柯恩星独有，应该与人类世界共享。”

莫云冷笑了一声：“这话从你嘴里说来，真有一……幻。我就是神农主炮的钥匙，到目前为止也只有我才能控它。这不就是你们赋予我的使命吗？为了控它，我放弃了自己的情，接受了手术。这个手术就是你的啊。现在……你跟我说，你觉得这一切都是错的？”

“战争不是单单比较谁的武更厉害，就能决定胜负的，影响因素太……”

“是的。等我们谈完，我会个决定的，到时候就能知，是否可以让你接电设备了。”

“你想问什么？”

“暂时？”周闵昌扬了扬眉。

周闵昌说：“我曾经是莫九平的信徒，相信他的计划就是最好的计划。但事实证明，我们太自大了。宇宙中的危险无不在，人类需要它。最简单的例，如果维科曼行星当时拥有神农主炮，那么民地上的人类就不会被尼威克人杀光了。”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周闵昌看见莫云皱眉，又补充说：“我知，并不是你想要这样，而是莫九平就是如此设计的。再加上汤玛丽——武项目的负责人——也严格执行了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