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沉默下来。哪个白痴会上我这样的人？可不就是白痴吗？

“人群。”

但是柯恩星的情况正相反，这颗星球的人严重不足。

“你在看什么？”艾问。

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垂下眸：“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大人。”

莫云。“柯恩星这几年都绷得很，没有任何庆典或者节日。现在我们总算缓过劲来了。所以行政官对这个纪念活动格外重视。说到纪念活动，我们要公布的那件事，安排好了吗？“

此刻，斯特||普托培育所门前的德华兹广场上，聚满了前来参加庆典活动的人们。

“情况怎么样？”莫云走到艾边问。

在广场的一侧，即将开始巡游的车、表演人员已经就位，他们穿着各五八门的卡通人的服装，很快便要围绕柯恩城中心区域行巡游。

“已经都安排得差不多了。”

莫云，沉默了下去，好半天她才叹息一声问：“艾，4年前，我的决定，踩着了理底线的边缘。这个决定是对的吗？”

“一切正常。”艾从数据板上不断刷新的报文中抬起来，“军情局一直监听着警察、特卫队以及防卫队的通讯频，目前除了有孩走失的报警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这还需要准备吗？”莫云心不在焉地从窗外收回目光，轻轻地扫了艾一，又继续盯着窗外，“我现在，已经很擅长在公众面前讲话了。”

他在内心里苦笑一下，继续说：“行政官今天要见你，应该是为了三天后斯特|普托培育所的纪念活动，以及胜利纪念碑的揭碑仪式。”

“行政官会同意的，你知他有多喜小孩了。“

“我们脆把今天这个日改为儿童节好了，外面全都是小孩。”莫云说。

“我也喜。”莫云说。

“明天是胜利纪念碑的揭碑仪式，”艾问，“你准备好讲稿了吗？”

莫云抬从培育所楼的窗望去。

“那件事呢？”

*****

行政官办公厅在4年前决定开设斯特||普托培育所。柯恩星上的任何一对合法夫妻，都可以申请人工培育自己的孩。单人士如果想要孩的话，在经过审批之后，也能达成愿望。

艾回过来看她，一副“我听错了吧？”的表情。“

云耸了耸肩，“我的情绪反应是受到抑制的，哪个白痴会上我这样的人？”

柯恩星已经4年多没有任何庆祝活动了。战争结束后，人们包扎好伤，收拾起心情，重新振作起来投到建设当中，终于迎来了独立后的第一个庆典。

如今，在人类联盟境内，自然分娩仍然政府鼓励的生育方式。分布在800多颗民星球上的人类已经有数千亿之多。而受制于星际运输的原因，人类联盟并不想人数量扩张太快。

广场中央，培育所的所长简慕白正在向聚集的人群致辞，那里聚集了上万柯恩星人。他们怀抱着在过去三年中由培育所育而生的孩们。

艾说。“一切顺利。”

在人类还困于地球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利用生技术培育新生命的方法。虽然没有大规模推广，但是技术的研究从来没有停止过。

三天后，斯特||普托培育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