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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学校。”

“还有事，失陪。”

夜自习刚下，因为是周五，校门站满了来接人的家属司机。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从教学楼里走，背着书包，脸上带着一天学习后的疲惫与松懈。

攀力昂刚刚还兴致正，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哎？周先生，您这是……”

回到宿舍，她先把宋书宇帮她退回来的钱放屉，小心地压在书本最下面，然后又把换下来的校服装袋里。

周寅坤靠在后座，指尖挲着手机边沿。

周寅坤随即站起：“将军玩好。”

“喂？”

因为走得太急，并没有带很多衣服，所以周夏夏每天都要去走廊里的投币式洗衣机去洗前一天的校服。

夏夏轻轻关上门，刚坐定，男人的目光就落了过来。

“阿耀，谢谢你。”

周寅坤坐在车内，靠着座椅，一只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翻，侧脸线条在夜灯下格外冷峻。

她没有抬，却能觉到那目光，一如既往地令人无法呼。

车门一打开，车内温度扑面而来。香薰气味很淡，但熟悉，混着一他上惯有的烟味和独有的木灰味。

攀力昂闻言，嘿嘿笑着，端起杯敬他，“周先生手，的确不一样。”

周夏夏来的时候，比住的时候提的东西还要多。

阿耀：“是。”

他没有开任何信息，只是把聊天框切到了“周夏夏”的对话界面。

……

这西服原本是送给周寅坤的，虽然外面的黑绒布已经被自己装了其他东西。只是周夏夏怕自己擅自主给他买衣服，惹得男人不兴，于是后面又打消了送礼的念。

“我们在停车场东侧等你。”

账。”

车速缓缓加快，从城市灯火之中穿过，驶向那所被墙和绿树包围的贵族中学。

而另一侧，阿耀早就察觉了男人准备离开，早一步走下电梯，将车调到了后门。

“这个也给你”周夏夏把衣服往阿耀手里一，好像一颗手的山芋，然后低下，生怕阿耀多说什么。

轿车平稳驶夜场地下车库，穿过曼谷街闹的车时，车内气压一如既往的沉稳。

她从教学楼的斜坡上下来，远远地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劳斯莱斯停在角落，车沉稳低调，像一趴伏的猎豹。

手机震了一下，是阿耀。

修长的手指将香烟掐灭在烟灰缸边沿，那声“呲啦”极轻，像是某结束信号。

“上车吧。”他说得简短。

周夏夏走在其中，步伐缓慢，白衬衫校服裙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她背着包，低盯着地砖的隙，每一步都踩得刚刚好，像是某无意义的执拗仪式。

周夏夏总算腾了手，一样一样把东西收拾好，有她的笔记、有她的养生茶、有她换下来的校服，还有那没有外包装，只剩一个盒的西服。

“周夏夏，会不会叫人？”

宿舍里除了她都被家人接走了，今晚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不过也刚好可以静下心来计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阿耀站在车门旁，见夏夏大包小包的样，急忙走上前一一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