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他忍不住问，语气里透着狐疑和不安，“什么时候的事？”

这句“能看来”，不带评判，也没有怜悯，却像轻飘飘压在心。

李轩一愣，歪看他。

李轩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地笑了：“周泽楷，你该不会在安我吧？”

“嗯？”

他一气差没提上来，像是被人扔了冷里泡了一秒，又拿来晒太。

“反正我退役了。”李轩说，“不见心为净。”

“……组织？”

该死的氛围帅哥！

“……因为你那时候，很难过。”周泽楷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能看来。”

周泽楷倒不在意，反而主动开：“你呢？”

李轩这次是真崩溃了。

周泽楷正看着他，里倒映着光。

李轩其实不是个伤悲秋的人，也不习惯把情绪和盘托。

李轩原本想笑一下掩饰，结果嘴角抖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不是没怀疑过会有人看来，但他没想到会是周泽楷——一向沉默寡言、看起来对人情世故不太上心的周泽楷。

周泽楷想了想，决定坦诚：“吴羽策谈恋的时候。”

他是不是还没睡醒？或者咖啡里下了什么？

“他谈恋，你状态不好。”周泽楷补了一句，语气很平稳，“我猜的。”

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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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那么失败。”

“Pride　游行啊，同志大联。”李轩故作轻松地晃了晃手里的杯，“你不会不知我这份吧？”

“……你什么意思？”

李轩甚至一度想确认一下前这个人是不是冒牌的，但最终只是低捂了把脸，闷声笑来。

“我啊？”李轩笑了一下，扯开话题，“我来找组织的。”

“李轩。”他忽然开。

李轩知他们俩是同期好友，扯了下嘴角，带着无奈地抱怨：“周队知得还多啊。”

“但风很好。”周泽楷说。

“他不知。”李轩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声音也低了下来，“我没说过。”

李轩忽然觉得有烦躁，又有委屈。不是对周泽楷，而是对自己。对那个小心翼翼喜了很久，到来却什么也没说，最后只能一个人躲得远远的自己。

他脆靠椅背，咸鱼一样仰看着窗外的天空，嘟囔一句：“真他妈晒。”

周泽楷了：“我知。”

李轩轻轻地崩溃了一下，死嘴，怎么就不挑好话说呢！

“知。”周泽楷平静地看着他，拂了拂风的长发，语气却很肯定。

“嗯。”周泽楷，语气坦然，“你需要。”

——天呐，沉默寡言的周泽楷真的在安他，这在同人文里也算是ooc了吧？

李轩：“……”

周泽楷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静静等他说完。

周泽楷看着他，默默地想李轩是真的不看荣耀了啊，然后又摇摇：“打完了，没决赛。我退役了。”

决定赶换个话题，避免自己脑再往奇怪的方向跑，想得太多真的不是他的错，“不过现在季后赛还没打完吧？”

李轩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