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四年前一样，他还是晚了一步。

“谷主，我们的人顺着找了几遍，还是没见到白芷姑娘。”

战天策挲着银簪的手顿了顿。

他回过神来，“他招了吗？”

他暗骂了一句，也随她跃下断崖。

桌上展开着一副还未完成的画卷，他挲这顾长的脸。

可这回，她是真的决定要离他而去了。

战天策冷笑，“把人丢他府外，算是回礼吧。”

眉锁，思绪万千。

不留一边顺着游去，一边唤着她的名字。

她对他，终究还是下不了狠心。

这几天，他挲着手中的簪，思绪万千。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涌了一鲜红，渐渐染红了面，他眉一皱，猛地往里潜下去……

“都搜过了，一共七十三尸，没差。没被烧焦于八尺的男骸骨，仵作仅拼找一。”

她大可一去不回，让他睁睁看着她再次消失在他前后，怀着愧疚度过余生。

……

只见昏迷的天鹰飘浮在里，他赶过去将人捞起，天鹰膛边上着一直银簪，那是顾长的簪。

但她还是给他留了信。

他打开一个小木盒，将手中的簪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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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影了，“跟你猜的一样，是战天烨。”

待无影退下后，他握着桌上的瓶一扭，后就现了一条暗。

“无影，让他们回来吧，雁落崖那边有消息了吗？”

“白芷！”

她还故意为他留了天鹰一命。

画上的人，全都是顾长。

战天策目光一凛，“骨？”

“对了谷主，天鹰刚醒了。”

难她要……

顾长，你究竟是谁……

战天策已经在书房独自坐了三天两夜。

“白芷！”

“并无接骨的痕迹”，无影顿了顿，继续：“那名女的骨灰，也你的吩咐安置好了。”

一声撕心裂肺的“白芷”在崖间回响。

在众人惊愣之际，顾长底突决然，弯腰曲背，手肘突然往后一击，拉着天鹰纵一跃，消失于瀑布的白雾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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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溅，湍急，哪里还有顾长的踪迹。

密室的墙上挂满了画，画上都是同一名女，有的画了那女安宁的睡颜，有的是她洗漱时线条好的后背，还有的是她时脸上魅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