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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安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皮质束缚带固定,身上的连衣裙换成了轻薄的白色吊带裙——她认出这是自己落在沈砚那里的睡衣。
"醒了?"
沈砚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他缓步走近,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西裤,像个优雅的贵族。银灰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金属般的冷光,左眼角的泪痣比记忆中更显妖异。
"你疯了?"周予安挣扎着,束缚带深深勒进腕部皮肤,"这是绑架!"
沈砚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她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不,这是教育。"他俯身,呼吸喷在她耳畔,"教姐姐明白,有些游戏...玩过火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予安浑身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砚笑了,那颗虎牙闪着森白的光:"干你。"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干到你再也想不起别人的名字,干到你子宫里都是我的味道,干到..."手指突然掐住她下巴,"...你哭着说爱我。"
周予安想骂人,却被突然塞入口中的球形口枷堵住了声音。沈砚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得像在对待宠物: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按下床头的按钮,周予安惊恐地发现天花板缓缓降下一面镜子,清晰地映出她被束缚的样子——凌乱的黑发,泛红的眼眶,大开的双腿间隐约可见透明爱液的反光。
"看,"沈砚解开西裤,粗大的性器已经勃起,紫红的龟头渗出前液,"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周予安别过脸,却被强行掰回来面对镜子。沈砚从后方进入她时,她绝望地发现自己早已湿透,内壁像有意识般紧紧吸附着那根熟悉的凶器。
"真骚。"沈砚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才两周没操,小穴就饿成这样?"
周予安羞耻地闭上眼睛,却被他在耳边低语:"看着镜子,姐姐。看看你被操时有多淫荡。"
镜中的景象让她崩溃——自己满脸潮红,乳头隔着布料明显凸起,随着撞击不断晃动。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迎合,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抬起,方便他进得更深。
"啊...!"当沈砚突然扯开她的衣领,咬住那团柔软时,周予安在口枷后发出闷哼。
沈砚的牙齿毫不留情地碾磨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重重按压。
"要高潮了?"他恶意地放慢速度,"求我。"
周予安摇头,眼泪大颗滚落。沈砚低笑,突然拔出来,将她翻成跪姿,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宫颈口的软肉。
"唔——!"周予安猛地仰头,子宫被侵入的剧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沈砚扣着她的腰疯狂冲刺,在她濒临高潮时突然停下:"说爱我,就让你去。"
周予安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沈砚叹息一声,抽出性器,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他取下口枷,拇指抚过她咬破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