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吃完，一切收拾妥当，程老爷也回房休息去了。程萌累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顾尚武在旁边给她着。

而自从母亲去世，他早已经没有了过年的概念，他孤家寡人一个，节或是其他任何节日对于他来说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虽然总有心人看他可怜邀请过他去一起过节，他也去过那么一两次，还曾经在程家过过一次，可是每次他都觉得没什么特别的。看别人一家乐团聚，他反而觉得自己更加孤独。所以所幸后来就再也没应邀过。

程萌看着贴过来的顾尚武一一的靠近自己，因为陪着爷爷喝了酒，此刻男人脸颊有些微红，鼻间呼的气都带着酒气。程萌嗔怒：“你嘛啊？爷爷还在家呢？”

没想到顾尚武嘴下却分毫不留情，边，边说：“那明天就穿我给你

“你说，三十晚上要闹一宿？”顾尚武向前抵住女孩的额，睛里闪着光。

“哦？我是哪闹法？”顾尚武明知故问，睛里满是逗的笑意，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好幸福！爸爸，妈妈你们在天上可以看到了么？顾尚武心中默念着。

顾尚武在女孩儿的脸上不停的吻着，无赖的说：“你说的大年三十儿闹一宿。”

“你轻儿！”程萌低声提醒着说：“明天大家都回来了，你别留了印。”

可是今年，觉却完全不同了，他陪着程萌一起采购，一起打扫卫生，一起布置屋，生活中最琐碎，最不起的小事在他看来却是那样的弥足珍贵。抬看着程家小楼，门的大红灯笼将整栋房照得通红，那是他亲手挂上去的。每个窗上贴的窗是两人一个一个贴的。

程萌脸更红了，急的伸脚去踹顾尚武，却被他抓住双脚顺势打横抱起，直接抱到了二楼。程萌的房间里，顾尚武把女孩往床上一放，二话不说的把她压在下，疯狂的亲吻起来。

多少年没有过了？记得小时候的鞭炮质量没有现在的好，每次放完这挂鞭都会有些被炸飞没有燃的零星小鞭炮，于是那时还是孩的自己总会在满地的碎屑里翻找，然后单独燃来玩儿。

瞬间一阵温酸涩袭上心，他搓了搓已经有些凉的脸，平静了下心情，开门屋。餐厅里，程老爷已经坐在桌前，促着开饭。程萌穿着粉的围裙，稚气未退的脸因为忙碌泛着微红的泽，发盘在脑后，像极了一个新婚的小媳妇，见到他来，她一边把饺端上桌，一边喊他洗手吃饭。

程萌的脸瞬间就红了：“人家说闹，也没说你这闹法。”

程萌剥了块糖放在嘴里，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童谣，于是笑着念：“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二十五炸豆腐，二十六炖羊。二十七宰公，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三十晚上闹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温的家，贤惠的妻，原来就是这个样的么？顾尚武中刚才忍下的酸涩再次涌了上来。

此时的顾尚武穿着程萌送的蓝翻领衣，毅的脸庞因为笑容显得十分柔和，目光如一般看着前的女孩，看她俏的说着儿歌，顾尚武几乎可以瞬间想到，那个如白玉雕琢的小娃娃是怎样蹦着，在北京的胡同间唱着那首脍炙人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