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猫只有掌大，顾远亭弯下腰用手一捞，就把它捧在了手心里。他边并没有装猫的袋，只好把它放前的袋里。小猫两只前爪搭在袋边缘，一只茸茸的小脑袋。然而它像是很累了，很快就蜷在那里打起盹来。

而顾远亭却真的很谢阿宁，他也是真的不想失去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虽然这样未必是正确的。“我这样留下她，不让她去找我爸，是不是太自私了一？”明知阿宁不会回答，顾

这时候他上衣袋的小猫动了动，原本缩在里面的脑袋拱来，顾远亭低一看，正对上那双绿莹莹的睛。

阿宁突然停下了磨蹭的动作，一声不吭地钻回袋里。

顾远亭恍然记起第一次遇见阿宁的场景，异国的翻译和僧侣喋喋不休地游说他，佛牌跟他有缘，佛牌灵力大，他却不知可以大到如此地步，竟能扭转生死，改变回。

“阿宁？”顾远亭试探地叫着，话音里带着一失而复得的惊喜。

小黑猫舒服地蹭着他的手心，一都不记仇的样。顾远亭叹了气，说，“对不起，谢谢你。”

那么阿宁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需要付很大的代价？顾远亭忽然有着慌，他摊开手去看佛牌，却见那透明的外壳已经裂开了，泡着佛牌的来了手，而那块牌不知何时碎成了几，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老太太一阵咳嗽过后，呼又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顾远亭只觉得腕间一阵酥酥麻麻的痛，就好像婴儿凭借本能用力一样。他看着少年的影慢慢变浅，最后消失不见，而自己手腕上的伤终于有鲜红的血滴落下来。

阿宁又看了他一，安静地把贴上去。

小黑猫懒洋洋地半抬起睛，看着他细细地叫了一声，“咪。”

他供奉的血一定不少，因为此刻已经觉到有眩了。

莫名的顾远亭竟能了解到阿宁此刻的想法，就像是表达着“我才不需要你的歉和谢，不过是等价换而已”类似的意思。

“阿宁……”顾远亭有些仓惶地唤着，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为刚才的事情谢，还没有来得及为晚上的事情歉。

顾家老太太衰竭的脏又开始正常运转，医生在经过详细的检查和多方会诊以后，终于撤销了病危通知，顾远亭绷了很久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安顿好了老太太，他驱车回家时已经到后半夜了，白天拥挤的路畅通无阻。开车的时候顾远亭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竟觉得不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无论是参加宴会时的那场事故，还是他的母亲起死回生。

顾远亭拿手去摸它的脑袋，细微的呼拂过他的手心，顾远亭心的一塌糊涂。那样嚣张的小鬼变成了前乖巧又脆弱的小猫，是不是就是他自己希望看到的样？

回答他的只有空的房间，风起窗帘，打开的窗隙里突然蹿来一个黑影。顾远亭定睛看去，那是一只黑的小猫，从窗台下来走到他的面前，甩了甩尾靠着他的脚背蜷了起来。

☆、第21章化猫

顾远亭忍不住腾一只手摸了摸它耳朵上的。

老太太微弱下来的息，不及多想，抬起手臂用牙齿咬破手腕的静脉，向阿宁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