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清清楚楚地知晓，这么想权全然是逃避的心态。

“我本以为……”飞蓬轻笑一声，松开指，主动十指相扣：“你现在的记忆截止到天门初战没多久，情再受影响，也没到他的地步。”

“你我打一场，你若败，任我置，换我答应你主动合合。”他陡然抬眸，角勾勒一抹没有情绪的弧度：“你若胜，我就告诉你，我改吞噬为合的办法，你可以自己作。”

原以为会彼此抵死不让，居然心有灵犀地同时退让了一步，才有这等乌龙的一招。

在不自爆分灵力引发空间动的前提下，渐渐耗尽灵力，不如为世界之心的重楼分魂恢复更快，飞蓬默许了结局。

自然是飞蓬所言的，无休止的羞辱与凌，这是骨里的暴戾。

“哦？”尊斜睨了飞蓬一，扣住宽肩一推，还在手中的照胆神剑便落掌：“本座还是那句话，神将该先问问你自己。”

尊闭了闭睛：“好，神将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本座不可能不接招。”

见他步步迫、不愿退让，飞蓬也是无奈。

自己究竟在怕什么呢？尊一气，闭上了睛。

尊不知是今天第几次轻哼了：“哼，哪个我都是我，是你不相信行吞噬的结果和合一样。”

罢了，任凭置就置吧，左右你也答应合了。

总归是飞蓬自己的选择，理说，这该合后的本思考，有问题也是他的事情，不到即将回本的自己犹豫不决。

作为分魂，他知本昔年一闪而逝的、自己从不肯究的心思，就在神将起手落剑、风起云涌之际，更于飘飞的蓝

“那你说，主动合和行吞噬哪个更疼？”飞蓬只一句话驳了回去。

想着持久战消耗自己灵力的重楼分魂，竟在同一时刻改变主意，愿意与自己短兵相接、速战速决。

其实，不必相互询问，他们已心知肚明。

但摈弃了多余的情绪，竭尽全力一战的尊，想与之分胜负，实在艰难。

他把照胆神剑归还，却握了飞蓬的手。

他忍不住笑了又笑：“就凭你这半途停手不设防的样，我要是继续怎么办？”

神剑，此刻更将指尖搭上了剑柄：“可本将，难不是尊你的宿敌吗？”

尊握住他的手：“可我控制不住失控的自己！你真明白这代表什么？”

“……哼，不该先问问你自己吗？”尊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敛起了炎波血刃。

喜是针锋相对，是甘拜下风。

至于作过程中会经受什么，那是你的选择，你料想的到。

“我懂。”飞蓬神如常，甚至面上微带笑意：“一场无止境的折磨，或许是超我想象的暴折辱，对吗？”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应接住这一剑的重楼分魂，竟没能接住，而是猝不及防地被照胆神剑掀飞了。

“唰。”飞蓬勾了勾角，剑已鞘。

重楼分魂再度哑然。

“啊？”飞蓬足足愣了几个呼的时间，才在飞回来的尊微妙之极的神里，明白了过来：“噗，你退什么退啊！”

“啪。”于是，原想速战速决的那一招，偏开了些许角度，等同默认尊更占优势的持久战。

“啵。”飞蓬突然跃过去，一个轻吻落在了毫无防备的重楼分魂眉心。

对他来说，实际上没本质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