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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苏酥来说,妈妈在家庭里,虽然对她不是很好,有些苛刻,更喜欢弟弟,但孩童时期,她也的确是妈妈一边摆摊卖鸡蛋饼,一边带在身边拉扯养大的。
而她的爸爸,在她从小到大的生活中,几乎就是‘隐身’的存在。
工资低,养不起家还不愿意换工作,一直待在那个厂子里蹉跎青春,孩子也不带,回家就是躺着看电视。
妈妈想让他没事的时候,去摊子上帮她分摊点活,帮忙收收钱。
那个时候电子支付还没普及,摊子排队的时候,收钱找钱都有些忙不过来,全让客人自己拿零钱,又难免会遇见一些偷偷多拿一两块钱的人。
小本生意,本就是一块两块攒起来的,妈妈就想让爸爸闲着的时候来帮忙。
结果爸爸嫌弃在街边摆摊太过抛头露面,拉不下那个脸过去,怕被自己的熟人看到。
结果就是妈妈又要带孩子又要摆摊回家后还要给他做饭,对于苏酥来说,这个爸爸,当爸爸不称职,当丈夫也不称职。
也就是之后生了二胎,是个男孩,觉得苏家香火能延续了的爸爸才稍微支棱了起来,换了工作,稍微减轻了一点妈妈肩上的重担。
苏酥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中,从小听着妈妈抱怨如果不是为了她,她早就去找个正经工作,听爸爸偶尔会偷偷抱怨她怎么不是个男孩。
总之。
苏酥会感谢他们给了她这条命,将她养大。
但这份感谢,也差不多在这段时间消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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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午一二节没课,苏酥睡了个懒觉,起来的时候只简单地吃了两口饼垫了垫肚子,便坐车去上学了。
没有奇怪的人纠缠,又是平静的一天。
周六上午的时候,陈律师约苏酥见了个面,和她说了一下案件的进展。
这些事虽然不用苏酥操心,但是该说的,陈律师要和她说一下。
不过陈律师说的很多流程苏酥都不太了解,好在江岫白对这些略懂一二,待在她的背包里能解释一二,她只需要在陈律师说完后,做出一副认真思考实际在听江岫白解释的表情,然后了然地点点头就行。
陈律师离开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半,两个人聊了有一个多小时,苏酥面前的热咖啡都已经冷掉了。
江岫白用绷带娃娃的手拍了拍她:“冷了别喝了。”
但苏酥觉得还有专门卖的冰咖啡呢,冷了一样能喝,便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把咖啡给喝光了。
三十多块钱一杯的咖啡,都能够在食堂吃三顿相当好的饭菜了,苏酥舍不得浪费。
最后喝完后,苏酥看向一直待在绷带娃娃里的江岫白,终于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你最近怎么了?怎么一直待在这里面不出来了?”
之前江岫白也会待在绷带娃娃里,但那一般都是在室外,因为室外的阳光多多少少会让恶灵觉得有些不舒适,待在绷带娃娃这个载体内就不会有那种烦恼。
可最近几天,在室内的时候,江岫白也待在娃娃里,鲜少有本体出来的时候,更别提以前会缠着她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江岫白也没做了。
就是这一点,让苏酥深深觉得不太对劲。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苏酥把绷带娃娃拿在手里,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摆好,也在意旁边的其他客人看向她的眼神,小声地和娃娃对话,“是不是那天对杨杉做了什么,对你有影响了?”
苏酥往回拉了一下时间线,感觉江岫白出现这种不正常的行为,就是在杨杉突然惨叫那天。
她顿时皱起了眉,捏了捏绷带娃娃的柔软脸蛋,盯着那双看不见的眼睛说:“出来,让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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