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顾时夜恰好在此刻睁眼了。

…整副场景忽然变得有些尴尬。

我悻悻地收回了手。

“醒了？”

“嗯…嗯……”

纵有千言万语，在他身前似乎也说不出来。

我木讷地应着。

“四哥……”

顾时夜准备起身，我决定拉住他。

“怎么了。”

他语义缱倦，微有餍足之感。

“那个…说好……今日，侍寝的…”

“……”

顾时夜顿了一下。

他的眼眸转向别处，后又重聚焦回我身上。

我觉得他下一句很可能会说出“别闹”一类的话。

“好。

“只是你尚未用膳，可会觉得饿？”

啊？

真答应了？

我连忙摇摇头。

“嗯。”

顾时夜黑瞳幽深。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璃寒潭中逡巡。

“我先去跟侍卫说一声。”

他安抚性地摸了摸我的头，转身离去。

我知道顾时夜不会走太远。

才二十息不到的时间，他就又回来了。

同时放下用于遮光的窗帘。

他身披晨曦而来，一瞬让我仿若重回他复仇功成的那一刻。

“〇〇〇。”

我听到顾时夜正在轻呢我的名字。

“…躺下吧。”

我听话地瘫在床上。

像一条待宰的咸鱼。

“嗯。时夜…”

我很少这么叫顾时夜，但我还是想试试。

我向他伸出双手。

顾时夜眼神暗了下来，并未说话。只是翻身上床，轻轻扯散我的腰带。

就像在拆一件我赠予他的礼物。

我也捏住顾时夜衣带的边角晃晃。

又对他笑了笑。

“〇〇，你帮我脱。”

他沉黑的眸子仿佛变成了深渊。低沉喑哑地说着，冰层下的海浪似翻涌剧烈。

“嗯。”

我扯开顾时夜的腰带，将他的里衣随意地捻松。

…其实是我不会脱。

他将目光放在了我略显无措的手上，又转而盯住我的双眼。

“这样。”

顾时夜握住我的手，一点点扯开他的衣襟。

直至最后门户大开。

他的身体就如他的存在一般，猝不及防地闯入我的世界。

“以后学着点。”

随后，顾时夜俯下身，含住我的唇。

不比前夜，他如今变得温和许多。

暖雪纷纷落下，虚掩着我的眉眼、我的意识，似蛇圈住了猎物。

顾时夜温热的掌缓缓探入肚兜，我感到自己浑身都在因此而颤栗。

如蛇游行啃咬，他惹得我胸前一阵酥、一阵痛、一阵麻，血脉在他的吐息之下膨胀…痒意传向脖颈，若披冷雪。

我微微沁出泪水，在顾时夜的怀中扭动着。

“难受？”

他放开了唇齿，拭去我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