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没玩过这么松的，退下后，改伸了一拳去，也让情意绵绵地吃了去。

敖丙由他一拳一拳捶到了床，散的蓝发撞上床帐，一番耳目眩，下越发痴，并长尾一绞哪吒，虽浪货娼莫能比也。

哪吒只得去偏房睡，府中便传言新夫人未得三少爷的喜，往后日怕是难过。

那小人儿玉面容，梳双髻，项金圈，比那池中红莲更烈三分，似是惯了颐指气使，双手叉腰喝：“喂，那个谁，给我摘莲蓬来！”

如是到了五更，哪吒下蓄了，待拳，正对着外翻的而。

一红衣童在池边玩耍。

哪吒失望一叹，揪着，以甲抠面，轻声：“笨蛇儿，这也变不，不若爷拿剪来替你分。”

娶妻便是这般麻烦，娶回来个客供着，又不可放肆亵玩。

不知两对夫妻相见该是何情何景，且听下回分解。

话说回来，哪吒当年归家便忘了这事，如今更无法想起甚么鹿童鹤童的，只逗下羞带的新娘。

敖丙醉朦胧，依言吐，耷拉老长，却不是分。

哪吒五指时而合拢时而舒展，抠挖起蛇的腔，几抻开，然其神淡淡，自持清明神智，便只是亵玩，忍下凶残嗜杀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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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过陈塘关的魁娘？一条艳便是爷剪开的，调教几回便能双裹，最擅侍。”

鹿童从此开了情窍，稍长成后打听到女娃自李家，于是甫一及冠便来提亲。

没有那青面獠牙，一银牙却也尖尖，抵着首厮磨，磨得血丝将落不落，敖丙一面疼痛难忍，一面迎合，将微鼓的椒送哪吒中。

动作之间，带血丝及脱落的，又几十下，便不见血，浸浸然有涌。

“你再多饮些酒，看能否变个蛇信来。”

他捞起蛇尾，徒手探粉的腔，这相较人模样更能容纳他的，再吃几手指也不显仄。

小少年最是清傲，竟也红着脸听之任之，游去池中央摘了朵最大的莲蓬，回首却不见人影。

话虽如此，敖丙到底是侯府嫡，逢年过节也该觐见，总不能伸个玩的见那皇亲国戚，哪吒顿觉遗憾，下兴致亦淡。

哪吒动作顿住，他看遍话本，知晓些怪传说，便只奇不惊，扭饮了杯合卺酒，送敖丙中。

“哦嗯……夫君……再些……”

哪吒调笑：“给夫人原型哩。”

媒人说那李家确有一个哥儿，落得沉鱼落雁，鹿童自然并未多想，待到如今，新妇了门，方知娶错了新娘。

敖丙中不止，他生了一张妖妖娆娆的面，平日端庄时看不来，如今扭腰又迎又凑，态毕现。

哪吒呸地一吐，攥着宝蓝长发又去叼住敖丙的，呷玩得趣，下嵌敖丙心，晃腰冲撞。

人皆他是个混世王，自是没说错的。

撞了意，便抬起一脚架在肩上，斜斜狭长里，长仍旧勾着敖丙的，下送起来。

所谓泰山崩于前而不改，于这混世而言，只怕还要抚掌大笑，连：“好玩好玩。”

敖丙悚然一惊，将浑话当了真，浑浑噩噩间，下竟化作长尾，附着冰凉黏腻的鳞片，勾缠住哪吒双。

云雨既收，敖丙厥了过去，变回莹白双，蛙一般敞着，层层，中一翕张，从中涌，了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