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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堪的呻吟,“不过是些下三滥的手段……”
“无妨。”白衣人笑了。
“我儿,你都爽到硬了。”
他穿过水镜,飘到月泉淮面前,冰凉的手指握住月泉淮勃起的阴茎上下撸动。月泉淮被冰得一个哆嗦,胯间的东西却越发挺立。白衣人笑了笑,另一只手摸进月泉淮的双腿之间。
“我儿,你现在,应该都是用这儿才对吧?”
那个地方早已湿得和被插入的后庭一般无二。热乎乎地淌着水,白衣人冰凉的手指徐徐插入,月泉淮倒抽一口气,扬起了头。
他的喉结被饥渴的树枝一口叼住。
“真是个淫荡的孩子。”
白衣人无奈地评价。
另外的青蔓涌过来,插入了月泉淮的口腔。白衣人舒服得呻吟了一声,握着月泉淮的大腿,轻轻松松地挺入那个已经百余年没有碰过的身体。
湿软,柔热。
“我儿……”白衣人舒爽地叹息,“你……嗯……你可真是饥渴……”
他上下抽动起来,刚插入的性器就把月泉淮腿间的女穴插出湿润黏腻的水声。月泉淮口中的青蔓配合地抽插起来,白衣人有意调整着节奏,时而配合后穴的青蔓,又时而配合着月泉淮的嘴。如此下来,不过几个回合,他的义子嘴里就溢出了承受不住的呻吟声。
“真舒服……是吧?”白衣人笑了,“我儿,你还要给孩子喂奶呢。”
两根树枝挤了过来,卷住两颗挺立的乳头向外挤奶,两只绿叶织成的小碗承接着温热的母乳。白衣人在月泉淮的乳头上沾了点乳汁放进嘴里,一尝轻笑。
“神满果的味道……不错,甜的。”
他轻松地顶胯。
“孩子爱吃。”
月泉淮的身体抽搐起来,痉挛着绞紧了所有的入侵者,一股接一股地喷水。白衣人的性器堵在他的身体里,大股大股的淫水就只能在动作间顺着缝隙流了他满腿。白衣人又动了两下,性器却一个不察,滑出了月泉淮的身体。他叹了口气,惩罚似的掐了掐月泉淮的乳头。
“我儿,你太骚了。”
说着,粗粝的枝叶顶进柔软的女穴里,上上下下地摩擦着。白衣人遗憾地摇摇头,看着猛地呜咽的月泉淮,抬手轻轻按住了他抽搐的身体。
“乖,义父都要堵不住你的水了,擦擦。”
湿软的穴道被粗糙的树叶刮得发痒,又被粗硬的树枝插得发疼。月泉淮呜呜抗拒着,却被口中的青蔓插得翻起白眼。后穴里的青蔓已经把他的阳心操得发肿,月泉淮的性器跳动着想射,却被细小的青蔓再度堵住,扎进了马眼。
白衣人却摇了摇头。
他挥手让那些擦穴的枝叶退开,又让捆扎着马眼的青蔓退下。他手腕翻转,一大股澄黄透明的树脂将月泉淮的性器牢牢包裹起来,拓印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 他耐心地等着树脂凝固,不顾无法发泄的月泉淮已然憋到浑身乱颤。等白衣人取下树脂模子,月泉淮的性器已然憋得颜色发深,沉甸甸地一跳一跳,眼瞅着要憋不住了。
白衣人摸了摸。
“射吧。”
白色的浊液喷射而出,透过白衣人的身体,射得满地都是。白衣人看着地上大滩大滩的精液,又看向一股股喷射的阴茎,纵容地笑了笑。
“真能射。”
“那么,”他挥手召来另一股树脂,按照月泉淮的样子填模,凝固,脱模,“义父的这个礼物,想必我儿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