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说实话，我觉得九条院小的材很好，没有任何节的必要。”

我放下刀叉，“我吃不下了。”

我认命似的抬起脑袋，注视着九条院小。

顺带一提，我觉得第二有魅力的女是瑠依。不过我认为瑠依暂时比不上九条院小的原因主要是她还很年轻，没有那成熟女人的魅力，相信假以时日，瑠依迟早会超过九条院小的。我暗自为瑠依呐喊助威。

九条院小也跟着我放下餐，“那去刷牙漱吧。”她指了一下里面。

像是被冷血的动盯上的觉让我有发，于是我问，“九条院小不吃吗？”

前菜之后是第一主菜，看起来是某煎鱼，但我不知是什么鱼，很香，鱼可。

我在房内的卫生间对着镜刷牙，脑内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九条院小某次给我刷牙的场景。她掐着我的两腮迫使我张嘴，一开始还用牙刷，后来刷得差不多了开始用手指。

我低下大快朵颐。从早上开始只吃了两片面包当早餐的我确实有饿了，我叉起一块鹅肝送中——

我有时候确实会觉得九条院小有像我妈妈，比如她看到我嘴角沾了碎屑的时候会站起凑过来，用餐巾纸替我细心地掉。

九条院小没有动筷（或者说刀叉），她自始至终都只是盯着我，偶尔抿一小酒，但哪怕喝酒的时候，她的视线也没有离开过我。

走上前，拉开椅，坐在了餐桌的另一边。

话又说回来，我没验过真正的母，也可能觉不准。

“啊，抱歉。”我没什么歉意地回答。视线扫过餐盘中的，是鹅肝，又说有前菜，觉是吃法餐。

平心而论，九条院小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她黑的长发着很致的大波浪卷，像是海藻一般披散开来。瞳孔颜很黑，恍惚看过去有像不见底的漩涡，尾上挑，带着勾人的风情。无论什么时候见她，她都是妆容致的样，涂着正红的红，形饱满而诱人。

还没有家中落的时候，各国我也都尝过一。我其实不太吃法餐，也不是说不喜味，主要是这西餐太讲究顺序了。正儿八经吃的话会一一上，我经常等不及。

她的手指扫过我的牙齿，然后开始玩我的，指尖抵到咙的时候，我因为难受想要呕吐，不受控地下来，顺着下淌过。

“小浅，抬。”

这样想，会有那类似“妈妈”的觉也很正常吧。

九条院小显然被我的话语取悦到，她挑起一边修得锐利的眉，轻快地说，“乖孩，吃吧。”

“我在节哟。”她的声线甜腻，让人微妙得到不安。

归结底，还是因为九条院小比我年长吧。虽然她看起来是个正值妙龄的年轻女，但考虑到我才十七岁。尽我不知九条院小的年龄，可以确定的是她已经工作了，所以起码大学毕业，也就是说九条院小至少比我大六岁。

“好吧…如果小浅这么说的话……”九条院优雅地叉起一小块鹅肝送中。

九条院小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弯折的眉会冲淡她自攻击过的气质，使她看起来意外的有温柔。

看来九条院小不满意我的分神。

其实吃完煎鱼我就有饱了，后面的沙拉和甜品我吃不太下，但九条院小一直看我，我每吃净一菜她就会像哄小孩一样夸赞我，所以我不得不往嘴里。

结果

由于这句话让我联想到一些很不堪的过往，我有脸红，随意地“嗯”了一声就赶离开了。

不过要是这个时候被九条院小知我心里在想别的女人我就完了，所以我直视着九条院小的睛，郑重其事地夸赞，“九条院小（Kujouin San）好漂亮。”

“小浅（Asari）你来晚了呢。前菜已经上了。”九条院小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她用叉轻轻敲了一下面前的菜肴，发一声很清脆的响声。

好吃！像是冰淇淋一样即化的，没有什么腥味，甚至带淡淡的回甘。我幸福地眯起睛。